烤鴨八塊錢,那五塊五全給男人吃羊肉了。
沈雲輕抬頭看他:“你帶錢沒?”
她剛剛下樓,壓根沒想著帶錢包。
顧漠寒掏著褲子口袋,把黑皮錢包遞過去給她。
沈雲輕翻開錢包,數出十六塊遞給服務員:“不用找了。”
她在現代,吃飯付小費的習慣又犯了!
國營賓館招待過很多外賓,洋人都有給小費的習慣,服務員見怪不怪了,心安理得的收下。
沈雲輕拉開凳子,往樓上走,她奶漲的厲害,急需顧小寒。
顧漠寒緊緊的跟在她身後。
進到房間,沈雲輕迫不及待的伸手拉開後面的拉鍊,把兒子從被窩裡抱出來餵奶。
嬰兒喝奶是天性,儘管是睡著也能自覺的蠕動小嘴。
晚飯吃了很多牛肉,顧漠寒臉上紅潤,坐在椅子上喘粗氣:“媳婦兒,我好熱。”
他手扯著領口襯衫的扣子,露出精緻的鎖骨窩。
沈雲輕奶著孩子,抬眼瞥他:“出去吹吹風。”
“不要。”顧漠寒難受的佝僂著上半身,叫苦連天:“好脹,真的好難受。”
他嗓音沙沙沉沉的媚惑,像大提琴似的低醇,傳入耳中帶著慵懶的氣泡。
沈雲輕聽得心癢癢,清咳一聲:“你忍忍,要不去衛生間洗個冷水澡。”
“洗冷水會生病的。”顧漠寒捂著腰腹:“熱死了,我好難受,要難受死了。”
你什麼時侯變得金貴了!
沈雲輕瞥見他接下來的行為,撇開頭不願意面對。
身後男人的低哼,在她耳畔纏繞,弄得她想入非非,心慌意亂。
沈雲輕併攏的雙腿夾緊,身板硬直,提著一口氣。
她側著露出的一片白雪,顧漠寒眼睛看得火熱。
心裡知道還不到時候,再忍忍。
沈雲輕聽著那奇怪的動靜,紅通通的臉上憋出許多汗。
“媳婦兒~”
顧漠寒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眼神如狼似虎的鎖定她。
獵物,要入坑了!
沈雲輕心癢難耐的咬著唇瓣,細聲嬌呤:“我…我可以幫你。”
顧漠寒拒絕:“不,我不想逼你,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沈雲輕耳根子紅透,厚厚的耳垂如同顆上好的血珠子。
她把孩子放進被窩裡,也顧不上羞恥,手心捏緊著說:“我自願的。”
神,原諒她吧,實在是男色誘人!
“真的!”顧漠寒驚喜不已,眼裡隱藏起詭譎的奸笑,朝她伸手:“那你自己來,我控制不好會弄傷你。”
沈雲輕眼中欣喜,後背拉鍊也沒拉,開開心心的落入他的圈套之中。
顧漠寒的手握在她的腰上,眼神熾熱的盯著昆。
沈雲輕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,臉上的表情享受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