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女同志,請你主動配合跟我們回局裡調查,不然別怪我們親自動手。”
“你們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….別動我….”
沈安好橫衝直撞的闖進屋,抱起床上的兒子,仔仔細細的觀察孩子的臉。
六哥兒剛被趙小朵喂完奶,小傢伙戴著虎頭帽,小臉肉乎乎的,嘴角掛著奶漬,在被窩裡睡的十分香甜。
沈安好在兒子樣貌上找不出一點自己的影子,他快要崩潰了,這越看,他越覺得兒子不像自己。
平生唯唯諾諾的男人,怒火中燒,暴跳如雷,捏緊拳頭衝向跟公安抵抗不休的趙小朵。
沈安好失去理智,眸底猩紅,沉睡的野獸被喚醒,咬牙切齒的與她對峙:“我那麼相信你,為什麼要騙我。”
為了兒子,她平時再怎麼無理取鬧,自己都忍了,可他們都說孩子不是自己的….
他難以想象,被戴了綠帽子的自己,以後該怎麼活。
趙一朵被他這副盛怒的模樣鎮住,嚇得顫抖著雙唇,心虛地躲開視線,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公安怕他們夫妻打起來,趕忙上手將兩人強制拉開。
趙小朵沒在做抵抗,精神恍恍惚惚的被公安帶了出去。
等派出所的公車開走。
沈安好渾身無力,倒在地上掩面哭泣。
好好的一個家,弄成了這個樣子,沈母痛心疾首的捶著胸口。
沈大哥上前勸她:“媽,這不是你的錯,別這樣。”
沈雲輕看到這情況,也不知道怎麼辦,低頭小聲問男人:“是你報的警。”
顧漠寒抬眼與她對視:“嗯。”
沈雲輕籲出口氣,臉貼到他耳邊:“暫時別讓爸媽知道,他們現在不理智。”
沈母是個極其愛家的人,儘管有些東西已經支離破碎,她依舊是不願捨去任何一樣,寧可守著一個搖搖欲墜的窟窿。
顧漠寒乾淨利落的手段,顯然是他們不能接受的。
要是他們知道是顧漠寒報的警,儘管不說什麼,心頭也會不舒服。
這次回孃家,真的是不該。
沈雲輕對沈家的人,再次刷新了三觀。
同時心裡也有些失望。
他們一大家子就算是再大的矛盾,為什麼就不能等自己一家三口走了以後再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