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停下來喘均勻氣,繼續說:“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又婊又立,如果你真的糾結不出結果,就像你說的你有千萬種方式困住我,我什麼都不奢求,只希望你把我變成傻子瘋子,至少不用清楚的面對痛苦。”
他們的感情表面上看似和諧,實則內裡千瘡百孔,摻雜著太多的虛榮和不誠實。
“呵,痛苦,跟我在一起,你他媽的痛苦。”顧漠寒再次看向她時,雙眼腥紅一片,被她的話傷害的極深:“沈雲輕,不誠實的人,從始至終都只有你,你要什麼我沒給你?”
沈雲輕無所畏懼,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,她就想過結果會怎樣,對視上他的雙眼,聲音從容:“你答應我開工作室的心,是真的嗎?還是說,等我事業起步的路上,你快刀斬亂麻的偷偷隨便做點事,讓我徹底受挫一蹶不起,到時候你再扮演好丈夫的角色,說服我乖乖在家,徹底輪為你的玩物。”
最後一句,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顧漠寒的目光不再如剛才那般明目張膽,聚焦的光從她臉上移開,有了絲絲的躲閃。
沈雲輕也不知是在嘲諷自己,還是在嘲諷他,笑著笑著就哭了:“看吧,你心虛了。”
顧漠寒無力反駁,因為他的內心就是這樣想的。
他最擅長的就是打長久戰,試圖用最噁心的方法,一步步擊垮她往外奔赴的勇氣,徹底隱藏在自己的羽翼下。
“我明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,還願意相信你有一點是真的,我才是那個最可笑的人。”沈雲輕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激怒他,被弄死:“你綁我在這,是想做什麼?把我千刀萬剮,還是想殺了我做成標本,滿足你黑暗的慾望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顧漠寒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受控,盯著她的眼睛深不可測,幾乎咬牙切齒:“我沒有。”
沒有想對你下殺心。
儘管這個解釋很無力,但他還是想讓她知道,自己真的沒有想殺了她,最多隻是嚇嚇她。
他剛剛伸手拿工具的手,不就被她紅瀲的眼眶阻止了嗎。
沈雲輕的手從皮套裡掙脫出來,雙腳重心不穩,整人往地上倒了下去,骨頭砸的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