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發生的太過猝不及防,顧漠寒被她帶來的情緒干擾,手慢了一步,沒抓住她。
沈雲輕一陣頭暈目眩,有什麼溼潤的東西從額頭上滑落,她抬起手,摸的一手的血。
顧漠寒心臟猛的收緊,手忙腳亂的上前,把她攔腰抱起,拉開門出去。
客廳裡的強光照射,沈雲輕不適應的閉上眼睛。
顧漠寒把她放到沙發上,顫著雙手找來藥箱,給她額頭上的傷口止血。
她白皙飽滿的額頭上一指長的傷口,血淋淋的往外湧著血,腥紅的血液糊滿了整張精緻的臉,還源源不斷的流出來。
沈雲輕平生最害怕疼,驚魂過後,傷口的痛,疼的她直咬雙唇。
顧漠寒手裡的一團紗布浸滿了血,面色凝重的從箱子裡找出止血藥粉,往她傷口上撒。
“啊啊啊….”藥粉在傷口上滋滋發揮作用,沈雲輕手緊緊的掐住他肩膀。
她指甲掐進了肉裡,顧漠寒身上的白襯衫染上斑駁血痕,他根本無暇顧及。
從藥箱裡找出消毒水,給針線消毒殺菌,準備給她縫傷口。
“別怕,一會就不疼了。”
沈雲輕眼睛睜開一條縫,看到他手上的針時,頓時不淡定:“我好痛,這會疼死我的,我要去醫院,都怪你,幹嘛要把我綁起來……”
“醫院不一定有我的技術好。”顧漠寒給針消完毒,捏碎一管藥水,熟練的用針筒抽出用量,往她傷口附近扎:“傷在你身,痛在我心,你別亂動。”
他半蹲起身,抬腿膝蓋壓在她雙腿上,把她牢牢按在沙發裡。
沈雲輕還沒反應過來,額頭上就被針紮了,相比較傷口的疼痛,扎針簡直不算啥。
顧漠寒把針筒扔進垃圾桶裡:“不痛了吧。”
沈雲輕推他的手一頓,傷口果然不疼了。
手背抹著臉上的血,她眼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:“我都出血了,你大人大量能不能放過我。”
顧漠寒持針在她傷口上操作,嘴角冷哼:“你想的美,咱倆鬧歸鬧,別拿離婚當玩樂,一會好了,你拿刀捅我都行,我決不還手。”
沈雲輕: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,殺人不手軟。”
她可幹不出持刀砍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