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想起那天去博家,他受到的待遇,不由的亂猜測:“他們家對你那股熱情,真可謂是比親女婿還親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。”顧漠寒神色凝重的瞪她:“老子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。”
那就是有這個意思了!
真讓她給猜中了。
這博櫻年初要到島上來,到底是衝著自家男人,還是說就是他。
才在海市解決幾個小羅羅沒多長時間,這下又來一個勁敵,沈雲輕深深的感到心力交瘁。
喝著老鴨湯,沈雲輕瞥他臉:“我專心搞事業,把你讓給博櫻,這應該可以的吧?”
兒子已經有了,他對自己來說,除了床上功夫了得,好像也沒什麼用處。
“你想的美!”她那點小九九,顧漠寒能不清楚,她在開玩笑,還是說真嗎:“我跟她在一起兩天,你就得瘋掉。”
別看倆人之間平時打打鬧鬧,看起來跟塑料夫妻似的,沒什麼實質性的感情,其實早就已經是千絲萬縷的聯繫,誰都離不開彼此了。
沈雲輕也就是仗著他不會這麼做,才敢口無遮攔的說這話。
吃完飯,沈雲輕放下筷子,滾被窩裡去睡覺。
倆人妖精打架玩了一下午,渾身酸痠軟軟,她真的好累。
顧漠寒端過她吃剩下的米飯,繼續大快朵頤。
今天消耗的體力太多了,他得多吃點,給自己補補,萬一哪天發動機不能用了,這老婆也就是別人家的了。
…
送餐的乘務員小李回去後,立馬跟列車長彙報了情況。
“開門時,顧先生看著剛睡醒。”
列車長想起上面的任務,愁眉不展的陷入沉思,片刻後說道:“他們隔壁的房間騰出來了嗎?”
乘務員:“已經收拾好了。”
列車長:“行,你讓姚杏她們收拾好,倒飭的漂亮些,香胰子控制著量,別抹太多把冤大頭給嗆著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乘務員拉開門出去。
到另外一節車廂,推開包房門進去。
五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坐在包廂裡的床邊,一個個緊張的臉色發青。
孫青看向姚杏:“姐,我害怕。”
姚杏拍著她手背安慰:“別怕,伺候好了顧先生,咱就可以調到站內工作了,老黃不是說了嗎,還有200塊錢的補貼。”
黃夢夢倒沒她們那麼緊張,從果盤裡拿起蘋果,在衣服上擦擦,咬了一大口:“我哥說了,這三天在車上的事,咱都爛在肚子裡,想掙這份錢,就不要給自己立貞節牌坊,表現好些,虧待不了咱們。”
乘務員把端進來的盤子,放到她們面前,撿起裡面的衛生用品小方塊。
一人分兩個給她們,嚴肅著臉,厲聲警告:“別以為跟人家沾上點關係,就可以為所欲為了,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,顧先生這人在道上向來神秘,萬一出了事,別怪我沒提醒你們。”
孫青垂著腦袋,眼淚水滴在手背上,手心緊緊的捏著兩片東西。
要不是父親生病住院,她也用不著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。
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,以後該怎麼辦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