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深時,顧漠寒手裡拿著本書,坐在椅子上看。
“咚咚…”
聽到敲門聲,顧漠寒唇角輕嗤,合上書扔在桌上,他先拿起地上的火鉗,把爐子裡的蜂窩煤換塊新的。
抓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,進衛生間洗個手。
他不緊不慢的走去打開門。
還是傍晚送晚餐的那個乘務員。
看到門裡的他,一臉獻殷勤地奸笑:“顧先生,列車長給您準備了禮物,請笑納。”
顧漠寒挑眉:“什麼禮物?”
乘務員往左邊走,很神秘:“請跟我來。”
顧漠寒拉上包廂門,裝的無知,跟在他身後,進到隔壁的房間裡。
房間的佈局跟他們那個差不多大,只不過牆上掛了些不可言說的東西,床單被套是大紅色的,連椅子也不一樣。
乘務員領他進到屋裡,禮貌的服務著:“顧先生,您先坐著等一分鐘。”
他拉上門,往外面走。
顧漠寒看著滿屋子充滿情趣的東西,雙手插兜,漫不經心的閒逛。
越是仔細看,他就越能體會到博老狗對他有多瞭解。
在牆上取了條繩子,拿在手裡拍著玩。
顧漠寒坐到沙發裡,肆意灑脫的扯著襯衫領口,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。
乘務員推開門,領著五位打扮妖嬈的女子進來。
姚杏她們低著頭,整齊走到客人面前。
“顧先生晚上好。”
故意夾的嬌媚嗓音,酥得人背脊骨泛起一陣痙攣。
乘務員調整好呼吸,走到顧漠寒身後,討好地說:“博老準備的禮物,您別嫌棄禮輕。”
“可以怎麼玩?”顧漠寒側抬眸淡淡督他:“要不你教教我。”
“顧先生,這…我可不敢。”乘務員臉色蒼白,低頭靠近他:“這節車廂已清空,博老說了,他辦事,您放心。”
顧漠寒舌尖頂著腮幫子,痞氣的壞笑,手一抬,烈繩甩了他一臉上:“滾吧!”
“好嘞。”乘務員屁顛屁顛的往外走,替他掩上門,在門口守著。
門碰上後,孫青雙腿害怕的忍不住打顫。
顧漠寒從口袋裡摸出煙,點燃一支咬在牙尖上,閒散的蹺起二郎腿,黑眸盯著面前站的五個女人。
這博老狗為了自己能投他一票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空氣沉默了許久,在五位女同志心理防線崩潰之際。
他撿起桌上的棍子,握住手裡,指著邊上的一個,語氣平淡:“脫了。”
女同志猛的抬起頭,面對他的威顏時,又畏懼的垂下頭,不敢反駁的手伸到後面,捏著布拉的拉鍊往下滑。
一分半鐘,顧漠寒面無表情指著她走到窗前:“過去,扶好。”
女同志抱緊雙肩,光著腳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