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沒見了,顧漠寒對博櫻這個人的記憶還停留十年前。
“行唄,只要她待的習慣。”
周北申把車停在百貨大樓門口。
顧漠寒推開車門下去,迎面而來的寒風刺骨,兩天跨越三個極端氣溫城市,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在零下10幾度的大雪天裡身上就裡一件風衣也遭不住了。
進到大樓裡,倆人直奔二樓服裝店。
顧漠寒衝進女裝店,掃了一圈店裡掛著賣的衣服,拿了兩套保暖內衣,兩條帶絨的褲子,大衣和毛衣各來兩件。
老闆一看他這挑衣服的速度,就知道來了大生意,特別熱情地接待:“圍巾和靴子要不要也來點兒。”
顧漠寒把手上堆著的衣服,遞給她:“各來兩件,再拿兩雙皮手套,要好看的。”
醜的媳婦兒不喜歡。
“放心,我自己做的,保管好看。”老闆娘抱著東西去收銀臺,彈著珠玉算盤,整理著衣服裝袋,邊給他先算賬:“一共四百八十六,手套就送你了。”
說著老闆娘從箱子裡,撿了一白一黑的兩雙女士手套放進牛皮袋子裡。
顧漠寒數著錢,遞給她:“你知道哪有賣孩子衣服的嗎?”
老闆娘笑吟吟的接過錢:“隔壁就有一間,還是前兩天新開的店。”
顧漠寒提著袋子,轉身往外面走。
等在門口的周北申看他出來了,眼睛瞥他手裡的袋子:“可以啊,一口氣給你媳婦買這老些。”
顧漠寒沒說話,把手裡的袋子遞到他面前。
周北申嘆口氣,接過袋子:“單身狗的命,氣人。”
聽到他這話,顧漠寒嘴角嗤笑:“你把李相茹放哪了?”
他跟李相茹的事,圈子裡就沒有不知道的,倆人當年讀書就搞在一起了。
一恍都十多年過去了,還沒結婚,兩大犟驢!
周北申劍眉皺起,愁緒滿懷:“沒感覺了唄,再說我們只是睡在一起,又沒有說過談戀愛,哥我算起來,算是單了幾十年了。”
話說的這麼厚顏無恥,顧漠寒都佩服的五體投地,瞥他的眼神,要多嫌棄有多嫌棄:
“人家從小姑娘被你玩了這麼多年,現在一句沒感覺了,你就不想給人負責,聽我一句勸,北申,這個世道可沒有誰能像李相茹一樣能包容你了。”
周北申聽到他最後一句話,被口水嗆的直咳嗽,就那母老虎,包容個孫子,他現在渾身上下都還痛著呢。
昨晚差點沒被她練散架!
“你跟你媳婦結婚也一年多了,就不覺得煩嗎?”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。”顧漠寒嘴角上揚,笑得滿臉甜蜜:“我現在只恨一輩子太短了。”
周北申渾身起雞皮疙瘩,看著他衝在前方的背影,眼神耐人尋味:“當初我們四個兄弟裡,最不可能結婚的人就是你,沒想到啊,沒想到….”
只能說世事難料!
沈謙亦常年在軍隊裡,一提起女人就渾身刺撓,只對研究兵法感興趣。
博屹那小子更絕,把自己投放在沙漠裡,周圍幾百公里母的都見不著一個,更別說女人了。
他和顧漠寒相差天南地北,如今就是一個表面上的花花公子,一個三好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