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兒童服裝店,顧漠寒給孩子挑了五套厚的棉襖。
到付錢時,周北申比他快一步,從錢包裡抽出錢塞進店長手裡。神色自得的朝他說:“給我乾兒子買的,我和博屹沈謙亦三個大老爺們,以後怕是得靠他這根獨苗了。”
顧漠寒心安理得的收下他的示好,嘴上在所難免的損他:“你跟李相茹十年了都沒弄出一個孩子來,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顧漠寒,我操…”
出了店裡,周北申臉色比吃了屎還難受,一肚子的火:“你他媽以為我不想要,她不想唄,每次完事都跑廁所去蹲,生怕老子會癩上她似的。”
顧漠寒瞅見他這衰樣,冷呵呵道:“剛才神氣的很,不是沒感覺了嗎?活該!你身份都不給人家,人憑啥給你生。”
倆人十多年的博弈裡,周北申早就輸的一敗塗地了。
別看他表面上吊兒郎當,放蕩不羈要自由,李相茹兩天沒搭理他,他就得慌。
倆人之間早已不是玩玩那麼簡單了,誰都愛面子,不願意臣服。
周北申也不反駁,任由他說自己。
等顧漠寒嘮叨夠了,他才不緊不慢地問:“那依你看,我現在咋整?”
“你想娶她嗎?”
“這不廢話嗎,你就給我想想用什麼辦法能讓那死娘們主動跟我求婚。”
“床下不行就床上唄!”顧漠寒主打的就是一個簡單粗暴:“你爭這點面子有什麼用,主動向她提結婚會死嗎?”
“會死,她那個戰鬥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周北申提著東西,跟他往男裝店裡走,喟然長嘆:“我要是在結婚之前不爭取點權益,她丫的能把我當奴才使喚。”
李相茹可是將門之女,她要是真虎起來,周北申這個穿白大褂玩手術刀的,還真壓制不住她。
顧漠寒看他實在可憐,湊到他耳邊說了三個字。
周北申呆愣在原地。
堂堂七尺男兒,難道真的只能靠苦肉計了嗎?
顧漠寒自顧自的走進店裡,給自己要了兩身衣服。
….
沈雲輕午覺醒來,起床去倒水喝。
第一次在暖氣房裡睡,悶的頭昏腦脹的嗓子痛。
“咚咚….”
沈雲輕放下杯子,走去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