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管。”顧漠寒彎腰抓了把地上的雪,捏得緊結,目標明確的向著他腦門上砸過去。
這種敗類再不收拾一下,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,騙女人感情,該死:“給你們兩個選擇,要麼給錢,或者我再卸掉你們其中一人的腿。”
眼鏡男哆哆嗦嗦的掏出錢,向著電影男遞去。
電影男顧不上被雪團砸腫的腦門,接過錢,又扭頭去看倒在牆角,捂著肚子痛的滿頭虛汗的大哥。
大哥心領神會,手在褲兜裡掏出幾張碎票子丟過去給他。
電影男握著一堆碎票子,忙不迭的捧到顧漠寒面前。
顧漠寒接過錢,嘴角輕蔑的翹起:“滾吧。”
“謝謝哥。”電影男轉身落荒而逃,連兄弟都不管了。
顧漠寒簡單數了一下錢,眉梢輕挑,今日的收益不錯,盡賺三十二塊五毛零三分。
沈雲輕等到那兩個混混,攙扶著彼此離開的身影走遠。
她走到男人面前,把懷裡的顧小寒塞到他懷裡,悶悶不樂地嘟囔著說:“我手凍的好僵。”
顧漠寒把錢裝口袋裡,單手抱過孩子,大手牽起她凍紅的手緊緊的包住,往前方巷子裡繼續走:“想吃什麼,今天我請客。”
沈雲輕把另一隻手縮進袖子裡,想了一下,咧嘴說:“吃火鍋吧,天太冷了。”
“還是別。”顧漠寒昨天吃了涮羊肉,難受了一個晚上,本來慾望就旺盛,吃了那東西簡直是在火上澆油。
“除非你覺得自己承受得住。”
沈雲輕的腿瞬間軟了:“你別吃,我吃就行。”
顧漠寒垂眸瞥她眼睫毛上的雪花,笑意隱晦:“我吃點沒關係,補補身今晚好耕地。”
沈雲輕甩開他的手往前方跑。
顧漠寒悠哉悠哉的跟上她。
….
到達賓館時,外面天都黑了,國營飯店已經關門了。
倆人只好在賓館的食堂將就。
在前廳點好菜,顧漠寒眼光掠過服務員:“可以送到樓上房間嗎?”
服務員收起記菜單的筆,微笑道:“可以的,你們在幾號房,一會做好我安排人送上去。”
“3012。”
“好。”
弄好後,顧漠寒抬腿伸過去踹沈雲輕。
沈雲輕站在火爐邊烤火取暖,扭頭瞪他。
顧漠寒抱著孩子,轉身往樓上房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