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電影院門口,他們就跟了一路了。
牆角靜默了十幾秒,走出三位男同志,其中一個非常眼熟,在電影院坐在他們左邊誘騙小姑娘做那事的男子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尖嘴猴腮,斜著肩膀拽得二五八萬,歪著嘴衝顧漠寒挑釁的頂腮幫子:“孫子,這條路是我們的,你從這過,經過我們同意了嗎。”
搶劫就搶劫,扯什麼路!
顧漠寒不想跟他廢話,厲聲,刀槍直入:“你們想幹啥?趕緊的,別耽擱老子回去吃晚飯。”
男人見他如此爽快,不再打混混:“哥哥我最近手頭緊,向你借點錢用用。”
顧漠寒嘴角冷笑:“那很不巧,我今天手有點癢。”
好久沒找人練了,掃過面前的三個小垃圾,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。
男人不明白他這話,眯眼思考的功夫,直接被森然著面容,大步衝過來的顧漠寒一腳踹飛。
他這一腳不輕,憋了好幾天的怒火,男人直接飛出去兩米遠,砸在牆上又滾到雪堆裡,捂著肚子爬不起來。
沈雲輕第一次親眼目睹男人打架,好興奮的抱著孩子,站在後面當觀眾。
見兄弟被打,袖手旁觀的兩個男人衝上前,揮起拳頭就向著顧漠寒打去。
顧漠寒迅速抬手,劫住兩人的拳頭,反手一扭,將他們逼出痛苦面具。
手腕骨頭錯位骨折,電影院的男人痛的面目猙獰,臉和脖子通紅,連連求饒:“哥哥哥…我錯了…”
他們三個也只是仗著人多,出來坑蒙拐騙。
一個個都是花花架子,真本事沒有。
平時其他老百姓遇到他們,都會選擇認栽,不想被報復,只能乖乖交出錢,就當是破財免災了。
今天遇到顧漠寒,算他們倒黴。
戴著眼鏡的男人,第一天出來搶劫,拳頭才剛被顧漠寒抓住就被嚇得臉色發白。
雙腿顫顫巍巍,棉褲的褲襠部位深了一大塊。
空氣中瀰漫著怪味,臭哄哄的帶著熱氣….
顧漠寒屏住呼吸,嫌棄的甩開二人的手,臨走時還不忘抬腳把電影男踹翻在地。
他這一腳正中心臟位置,電影男痛不欲生的捂住胸口蜷縮起身體。
顧漠寒倒著向後退兩步,臉上情緒淡漠,居高臨下的冷冷看著他們:“想要我放過你們可以,是不是得表示一下?”
電影男撐著地起來,跪在地上喘粗氣,聽到他的話,神情怔住,三秒後開始哭著賣慘:“哥,我們真沒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