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把視線移到包被裡,左眼空洞睜著,另一隻眼睛闔上,嘟著嘴打瞌睡的顧小寒臉上。
都說打在兒身,疼在娘身。
逮不到母兔子,欺負一下小兔子綽綽有餘。
顧漠寒把手裡的雪團,扔胖小子的下巴上。
本來想塞他領口裡的,奈何顧小寒穿的太多了,壓根塞不進去。
顧小寒被凍醒,臉蛋上的肉肉抽搐著打哆嗦,水霧霧的眼睛憨態的望著爸爸,可憐又懵萌。
兒子的小眼神,太他媽的天真無邪了。
顧漠寒心裡竟滋生出一絲罪惡感。
趕緊把他下巴上的雪團拿掉。
顧小寒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突然放光,直勾勾瞅著爸爸手裡的東西,粉嘴張大大,要吃吃,口水饞得流出來了。
這傻兒子,居然把雪認成奶了。
顧漠寒扔了雪團,把指頭放他嘴裡:“吃吧,香著呢,那不是你媽的奶,真是傻拉巴唧!”
顧小寒蠕動著小嘴嘬了兩口手脂,舌尖嚐出怪怪的味道,嫌棄的眯緊眼睛,舌頭往外推著爸爸的手指,不要不要的甩頭。
顧漠寒被他這小模樣逗得放聲大笑。
“你媽吃大的,你吃小的,你還嫌棄老子,嘁,信不信我回去把你給扔了!”
顧小寒撇開腦袋,撅著小嘴苦巴巴。
沈雲輕聽到他的笑聲,轉過身看他:“你笑什麼呀?”
顧漠寒走到她面前,搖頭:“沒什麼,你想吃香腸嗎?”
“這哪來的香腸?”沈雲輕被他這問題,問的一頭霧水。
顧漠寒長臂搭在她肩上,攬著她往前面走,嘴角焉壞兒的勾起:“一會回去我請你吃。”
沈雲輕好像想到了什麼,嫌棄的甩開他的手,抬頭看著他冷嗤:“你怎麼不扮演小白臉叫姐姐了。”
顧漠寒桀驁風流的調戲她吹哨,胸腔中漫出幾聲笑:“弟弟只能吃海鮮鮑魚,當哥哥就不一樣了,你說是不是?”
沈雲輕好想捂緊耳朵,這個死性不改的流氓,就不該輕易原諒他。
顧漠寒走在她身後,等旁邊的行人過去,渾話離譜地繼續逗她:“昨晚你很享受吧,床單都換了兩張。”
“老子嘴都酸了。”
“你…”沈雲輕剛準備嚴厲吼他,一老太太牽著兩孩子從身邊過去,還好奇的扭頭看他們夫妻。
顧漠寒瞥見她這憋屈樣,幸災樂禍的嘴臉,朝她拋媚眼:“有些人啊,就是死鴨子嘴硬,當時叫的可是比誰都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