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好啊!”陳書君想起那個混蛋女婿就氣的嗆血。
拉著他的手吐訴衷腸,將自己和孫露在茶館看到的一切,掏心窩子全倒了出來。
她說的話,穆東隅半信半疑。
顧漠寒對沈雲輕怎麼樣,他和趙經川在廣島時,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要是對她真不好,以那女人的性格,早跑了,還給顧漠寒懷二胎,他吃屎都得起早點。
“二嬸,顧漠寒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。”穆東隅給她倒水喝:“你放心,您閨女在島上的小日子滋潤著呢。”
“雲輕開了間工作室,生意好的我都羨慕,她跟我廠子裡也有合作,怎麼可能會像你說的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。”
到頭來,跟你說這麼多,昨就成耳旁風了,陳書君愁苦著臉:“你帶我去看看她,我就遠遠的看一眼,要是她真過的好,我絕不會去打擾她生活。”
穆東隅遲疑了片刻。
他也想去看看沈雲輕,倆人好久沒見了。
她送來的茅臺酒,自己還一口都捨不得喝,留住紀念收藏,等到百年之後埋一塊,也就當是了去了自己的一樁心願。
陳書君眼看有戲,拽著他胳膊繼續磨:“東隅,我真的好想明珠。”
“我當初離開她時,她就一丁點大,每天跟著我下地幹活,小傢伙總愛抓著螞蚱玩,累了就躺在田埂上睡覺,跟著我一天好日子沒過過。”
穆東隅有所鬆動,一方面是同情二嬸,另一個還是出於自己的私心:“行,但咱得事先說好,你不能去跟她相認。”
這事,他不想讓二叔知道,不然吃不了 兜著走。
“一定一定。”陳書君表面先答應,心裡犯嘀咕,才不會聽他的。
穆家男人都是一條心,他們為了利益不擇手段。
這個閨女,她認定了,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能阻止她。
今天剛好有一批塑形模特,要送到碼頭去。
坐船要有許可證,才能通關上島。
穆東隅先打電話到顧漠寒辦公室。
“喂。”
穆東隅先跟他寒暄,把關係舒通:“顧廠長,好久不見。”
“有事?”顧漠寒單槍直入。
表示對穆家的男人無感。
穆東隅尷尬三秒鐘:“我有個姑姑,她過來南海旅遊,想去你們島上玩玩。”
顧漠寒指間旋轉的鋼筆,停下動作,面色微凝:“我這又不是什麼開放景點,你在搞什麼飛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