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書君好奇他說了什麼,耳朵湊到話筒面前,給侄子擠眉弄眼。
穆東隅神情苦色:“你寬容寬容唄,我這個姑姑不是穆家的人,就是一個遠房親戚。”
他們之間的戰火,在圈層裡已經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。
多數人都知道,顧漠寒仇視穆家人,而穆家聯合袁朱兩家想做掉他,大家都在一旁等著看好戲。
“你拿什麼保證,你和你姑姑不會給我島上帶來危險。”顧漠寒道。
這個穆東隅還真無法保證,畢竟二叔狠起來,可不是不擇手段那麼簡單。
說不定,自己的身邊已經安插上了他的眼線。
陳書君心焦火燎,推著他,手比劃著割脖。
穆東隅騎虎難下,豁出去了:“拿我命,你島上要是出事,我給你當人質。”
顧漠寒冷嗤:“你可不值錢。”
“誰說的,我是我二叔的命根子!”
穆家子孫稀薄,男丁更是隻有兩個,可能是壞事做多報應來了。
穆東隅大伯家的兒子前幾年飛機失事,命雖然保住了,卻落下個終身殘疾,後半生都得在輪椅上度過。
穆正華喜權,他佈局多年,不就是想登上那個位置,享受一下被世人崇敬信奉的感覺。
穆家在政客上的權利代代相傳,如今就剩下穆東隅這一個還算健全的男丁,可不是得當寶貝好好護著。
不知出於什麼原因。
顧漠寒最後還是鬆口,同意他們上島。
陳書君欣喜若狂,開心的差點當場暈厥。
提上行李箱,緊緊跟在侄子身後。
穆東隅見她如此誇張,難以言喻的嘖嘴:“嬸子,咱去不了幾天,說不定明天就會被轟下島,你這箱子還是放我宿舍,我給你保管。”
”不行。”箱子被陳書君當珍寶,抱在懷裡:“我愛乾淨,一天不換衣服,渾身刺撓。”
箱子裡都是她給女兒帶的禮物。
她私藏很多年了。
穆東隅好想翻白眼,隨她吧!
…
趙安神色濃重的推開門,急聲彙報:“老大,阿城聯繫不上了。”
顧漠寒籤資料的手僵住,抬起頭看他:“目前什麼情況?”
“顧嬌嬌不見了。”趙安繼續說:“二夫人派人找遍了海市都沒找到,我懷疑是袁家做的。”
顧漠寒蓋上筆蓋,聲音還算沉穩:“隔壁小島上增加人手,二十四小時輪班,如有人闖進,格殺勿論!”
趙安:“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