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是被人借屍還魂了吧!
沈雲輕越加疑惑,他到底怎麼了,起身下床,走到他面前,撩起男人的睡衣。
咪咪上的那顆痣還在,不可能是假的。
“你他媽,幹啥呢?”
顧漠寒受驚的甩開她摸在自己胸口上的爪子,一躍而起,冷不丁的睜大黑眸,訓斥她:“你這女人還要不要臉了,半夜三更的摸男人,不知羞恥!”
“你說什麼?”沈雲輕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,瞪著眼珠子,低下頭注視他:“你是我男人,摸你,還摸不得嗎?”
“你以為我想摸你,別自戀了,今後你就是給我摸,我也不要。”
顧漠寒抖著雙唇,想罵她白日做夢,目光迎上她那雙粉漉桃花的眼睛,一時竟說不出口。
真是日了鬼了!
不對,這心咋還噗通噗通了呢?
顧漠寒移開視線,手捂著胸口,搞不清這是什麼緣故。
親眼目睹男人的謎之操作,沈雲輕看他的眼神變了味:“我操,你好騷哦!居然自己摸自己。”
顧漠寒被她說的臉上一紅,趕忙解釋:“不是的…”
“不是什麼?”沈雲輕打斷他的話,直勾勾盯著他貼在胸前的手:“你看你還揉了一下,騷就算了,你還不承認,這可不像你平時的為人。”
這女人思想怎麼這麼骯髒!
顧漠寒煩躁的手抓頭髮,黑沉著臉,衝她怒吼:“關燈!睡覺!”
“你看你還老羞成怒了。”
沈雲輕說完,也沒繼續打擾他,起身去把燈關了。
屋裡黑下來,顧漠寒反倒有些睡不著了。
不因為別的,他剛剛居然被這女人的騷話撩起了慾望。
向著天花板深呼吸兩口氣,閉上眼睛儘量去忽略掉,心裡那股蠢蠢欲動的躁熱。
沈雲輕以為自己會睡不著,誰知道腦袋一粘上枕頭,睏意就不受她控制了。
聽著女人淺淺的呼吸聲,顧漠寒竟覺得有些滿足,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。
…
外面早晨七點多,顧漠寒就醒了,一覺無夢,差不多睡了三個小時。
沈雲輕比他早醒一個小時,看到男人還在睡,她輕輕拉上門出去。
靈棚直接安排在客廳裡,老爺子生前人緣廣,來弔唁的人很多。
陳媽給顧家人發孝衣。
沈雲輕剛剛在臥室換了一身黑衣服,肚子大了,麻繩她沒拴,孝衣是個白色帽子,非常寬鬆,她理了理擋住臉的帽簷,戴到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