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全心全意的對他,他真是太令人失望了。
看著小女人黯然神傷的臉,顧漠寒慌了神,不知所措的伸出手,摸著她白嫩的臉:“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,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,二哥和三哥一直盯著我,我不敢讓他們發現失憶的事。”
沈雲輕眼眶紅了一圈,溼漉漉的睜大瞳孔,大失所望的與他對視:“所以,你連我也不相信對嗎?”
“我…”這是事實,顧漠寒做不到在她面前說慌。
“對不起!”
他討厭極了,她現在看著自己的眼神,像是證明了,他掩視偽裝的有多假,更多的是她在質疑自己對她的心與感情。
沈雲輕在眼淚水掉下來的瞬間,低下了頭,不過一秒,她的臉被一雙大手捧著下顎強迫抬起。
在她驚慌的一剎那,嘴唇被嚴絲閉合的封住,一如既往的暴力吻,猝不及防!
他這是算哪門子的道歉,沈雲輕拳頭捶著他胸口,非常抗拒。
胸前被女人不知疲憊的拳頭,重重敲擊,口腔裡的鐵鏽味蔓延,她咬傷了他。
顧漠寒眼中急躁不安,鬆開她的嘴,在女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,抱起她,躺到床上。
掀起她裙襬,臉上盡顯病態,顫著呼吸貼上她隱秘的地方:“你昨晚很喜歡的。”
“你幹什麼!”
他現在的樣子,沈雲輕非常害怕,大肚子隔在中間,她手伸不過去,驚慌失措的用腳抵住他肩膀,哭腔喊:“顧漠寒,你別這樣,我害怕。”
男人的動作一怔,抬起頭看到她滿臉的淚水時,心臟驀地痛,神情慌張的爬到她面前,低唇親吻著她眼睛:“不哭,乖乖不哭。”
沈雲輕心裡委屈,哭的越發兇湧。
顧漠寒腥紅失去理智的雙眼,有了一絲清明,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,低聲懺悔:“我太愛你了,你只要是離我遠那麼一點,我就覺得你會離我而去,對不起,我的愛傷害到了你,給了你負擔,可是真的非常非常抱歉,我是不會放你走的,死也不會。”
二十二歲的顧漠寒,遠遠沒有六年後的成熟老練會穩定情緒,他心理的不正常,是因為母親去世以後遭成的。
親眼見證姥爺在他面前悽慘死去,隨後接踵而來的是最親的母親,八歲的孩子,怎麼承受得了。
他的聲音接近瘋癲,沈雲輕竟有些心疼他,手撫上他的背,溫聲細語的哄他:“我們已經結婚了,只要你不會跟我動手,不做傷害我的事,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,我們還有寶寶,他需要一個爸爸媽媽相愛的溫馨家庭。”
顧漠寒聽了女人的話,泣不成聲,下巴墊在她肩窩裡:“對不起,我不該那樣對你的,你相信我,我會改,我好好吃藥。”
沈雲輕聽到吃藥二字,安撫著他背脊骨的手停住,震驚無比的推開他懷抱,與他面對面相視:“你吃藥多久了?”
顧漠寒沒有勇氣面對她,垂下頭:“出國那年,我看了心理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