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博文當時被老爺子安排在機關單位工作,處處遭聞家人的排擠打壓,家庭聚會上,他盯上了聞嬌韻,擔心父親真跟她結婚,顧漠寒會威脅到自己在父親心裡的地位,心生邪念,在聞嬌韻後院散步時,他偷偷跟在後面把人敲暈扔進了井裡。
當時是陳媽發現不對勁,及時叫人把快被淹死的聞嬌韻救了上來。
跳樓的舊傷未好,又因為大冬天的感染風寒,聞嬌韻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最後活生生病死了。
顧松山回憶起當年自己犯下的惡行,百口莫辯,生無可戀的癱坐在地上,等待著他的報復。
一槍崩了他,那真是太便宜他了。
顧漠寒費了那麼大的力氣,才扳倒葉家和他們兄弟倆,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的處決。
把手裡的照片,全部扔在他身上,什麼強搶民女,收受賄賂,非法聚眾賭博,開私院,折磨殺死犯人等等罪證….
顧漠寒抬頭望向窗外西斜的太陽,面帶幾分陰驁,嘴角笑的森冷:“三哥,你猜猜今晚的月亮,會不會很圓?”
顧松山不懂他什麼意思,茫然若迷的抬起頭看他。
顧漠寒上挑的眸子,因他笑起來,而變得細長邪魅,眯眼看向顧松山時,危險陰狠:“好好享受活在白天的每分每秒,這一到了晚上,夜深人靜,月黑風高,嘖嘖…”
留下一句懸念,讓顧松山擔驚受怕,他雙手插兜,悠閒地向著樓下走。
“你怎麼才下來。”
小玉站在酒樓大堂,等他等的心急如焚。
因為顧博文一行人的被捕,宴席自然也沒必要再繼續吃下去,其他賓客陸陸續續都離開了。
顧漠寒看到她,眉頭輕皺: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小玉喪著臉,眼睛有些埋怨他,手掐著手指,說:“我不知道怎麼回去。”
好吧!
顧漠寒神情傲慢,剛跟顧松山算完帳,冷然的眉宇間,隱隱泛著疏離和淡漠之色。
他邁開長腿,往門口走。
小玉在他身後,不緊不慢的跟著。
心裡小小的疑惑,他這是怎麼了?
難道是因為哥哥被抓,心裡難過?
上了車,顧漠寒抬起手,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,五點35分。
…
沈雲輕買好面料,帶著兒子和阿城在上次的飯店吃飯。
剛點完菜,就聽到樓下的車喇叭聲。
聽到熟悉的暗號,阿城從椅子上起來,走到窗前,望向外面。
顧漠寒將車停在飯店門口的路邊,降下車窗。
阿城激動的朝他揮手:“老大,我們在這。”
顧漠寒拉開車門下去,叉腰挺胸,仰起臉看他:“吃完了嗎?”
阿城:“還沒,嫂子剛點完菜。”
顧漠寒眉心微擰,轉身走到車前,敲窗戶,淡聲問裡面的人:“要一塊吃點嗎?”
小玉輕輕點頭:“行。”
拉開車門,跟在他身邊。
進入飯店後,顧漠寒徑直上二樓的包廂。
小玉摸不清頭腦,反正跟著他就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