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的清明節。
四歲半的顧小寒揹著書包跑回家,拉著媽媽撒嬌:“媽媽,我也想掃墓。”
清明節,島上放了五天假期,離老家近的家屬們已經收拾好東西,準備啟程回家祭祖。
今天幼兒園老師科普了清明節的意義,顧小寒興奮的想要去見老祖宗。
沈雲輕剛好明天要飛趟海市,視察商場專櫃實體店的工作,想也沒想直接同意帶著他去,這麼多年過去,該讓孩子知道一下自家爺爺埋在哪了。
顧方安暈機,前面還跟著哥哥起鬨,一聽要坐飛機,避之不及的跑沒影了。
顧漠寒這兩天不知道在忙什麼,神神秘秘的,不到天黑絕不回家。
要不是清楚他身邊的助理都是男的,沈雲輕都要懷疑,男人是不是出軌了。
晚上哄睡好孩子,沈雲輕坐在沙發上等他。
顧漠寒精疲力盡的推門進來,視線掃到客廳夜燈前坐著的人影。
嚇他一大跳。
走過去,坐到她身邊:“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?”
沈雲輕精銳的眼睛打量著他,嚴肅拷問:“你這兩天都在忙些什麼?”
顧漠寒拿杯子倒水喝,嘴角翹起:“還不是新品研發的事。”
沈雲輕的直覺告訴自己,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一想到男人有事瞞著自己,她這心頭就很不舒服,秀眉微皺:“我明天要帶顧小寒去海市,你幫忙帶著顧方安。”
“行。”顧漠寒抿口水,聲音沉穩: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沈雲輕移開視線,不看他:“不知道。”
顧漠寒放下茶杯,解著腰間皮帶,語氣裡含笑:“那今晚就幹五次。”
“你瘋了!”沈雲輕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他:“我明天還要坐飛機。”
顧漠寒把皮帶扔在地上,站起身脫褲子,嗓音低沉:“飛機上睡還不是一樣。”
剝完身上的衣物,他伸手去拉沙發上的女人,讓她背對著自己。
沈雲輕晚上習慣穿睡裙,不穿貼身衣物,這倒是方便了男人。
她受不住的扶住沙發背。
顧漠寒拽走她的手,不讓她有任何的支撐,雙腿只能跪在沙發上,沉聲追問:“哪天回來?”
沈雲輕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,身嬌體軟,放棄抵抗:“後天下午。”
顧漠寒高興了,攔腰抱起她去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