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吃完早飯,沈雲輕收拾著碗筷,朝臥室喊:“顧小寒,你給我快點。”
“好。”
顧小寒往書包裡裝玩具,還有很多好吃的。
“這個給爺爺。”
“這個給奶奶。”
“這個給叔叔。”
“這個給爸爸。”
“這個給外公。”
“這個給外婆。”
沈雲輕站在門口,聽到他這些童言無忌的話,無語的糾正他:“你爹你外公外婆還沒死呢。”
顧小寒抬起頭,迷糊的望向媽媽:“只能燒給死人嗎?”
這不是廢話嗎!
沈雲輕走進去,拿走他手裡的書包拉上拉鍊,趕緊給他背上:“你給你爹提前燒點,我相信他不會介意的。”
“他是不會介意。”顧小寒可不傻,聰明地說:“但是他會打死我,來年媽媽就要燒給我了。”
沈雲輕呸呸呸,扯他耳朵:“說什麼傻話呢,走了。”
她往門口走。
拎起沙發上的包,出門。
顧小寒蹦蹦跳跳的跟著她,下樓的一路都在宣傳:“回家看爺爺了。”
小傲嬌的樣子,更像是在跟大家炫耀他有爺爺。
去給顧老爺子燒紙這種事,顧漠寒沒什麼意見。
他們那輩的恩恩怨怨,從他死的那天起就結束了。
那些醜事沒必要讓下一輩的人知曉。
沈雲輕開車到隔壁島上乘坐私人飛機。
…
飛往海市兩個小時。
顧小寒坐在飛機上跟空乘聊天,嘰嘰喳喳半個多小時,直到嗓子啞了才不得不停下。
剩下的一個時辰,他是在睡覺中度過的。
到了海市,沈雲輕先去商場視察工作。
下午跟三個分店的經理吃完飯,到了傍晚太陽落山,她才叫司機送他們去顧家祖墳園。
這兩天海市陰雨綿綿,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司機在車裡等他們。
沈雲輕拉著兒子往裡面走,目光掃過一座座墓碑,在往裡面的第三座墳包看到老爺子的名字。
顧嬌嬌和顧冉芝昨天來祭拜過,供臺上的蠟燭燃到一半,已經被雨水淋溼了,果盤上都是露水。
顧小寒不懂規矩,伸手要去拿蘋果吃。
被沈雲輕一把抓住:“這個不是你吃的,是給你爺爺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顧小寒老實的收回手。
沈雲輕滑動打火機,點燃香和蠟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