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佳妮有些迷:“馮太不是跟你們合作的好好的嗎?”
“怎麼就違約了?”
沈雲輕也不隱瞞,如實說:“自從去年我到加拿大治病,她就單方面的取消了跟工作室的所有合作。”
“我當初跟她簽訂的協議是三年,她只完成了三個月的銷量,我工作室如今瀕臨破產,員工工資拖欠了半年,損失非常慘重。”
韋佳妮唏噓不已,沒想到馮太會是這樣的人,擅自違約就算了,幹嘛還冒用人家公司的品牌效應來賣假貨。
真是太可恨了,韋佳妮作為受害者,怒髮衝冠,一肚子的火氣:“前幾天的聚會,林太太五千塊訂的旗袍做工不細緻,馮太還跟我們一起吐槽,說你這個黑心老闆拿錢不辦人事,給大家衣服用的布料都是便宜貨。”
“她也是被逼無奈,為了丈夫的仕途才不得不為你做了推銷。”
真是賊喊抓賊,也不嫌害臊,盜用別人的商標就算了,端碗吃飯,還往鍋裡潑髒水,斂財的手段簡直卑劣到了極致。
沈雲輕怒不可遏,膝蓋上的拳頭牢牢攥緊,唇線抿直,眸光鋒芒畢露,咬牙切齒。
這個馮太,走著瞧!
你敢不仁,別怪我不義,利用她工作室名義賺了多少錢,沈雲輕一定讓她以雙倍的代價奉還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韋佳妮站起身,語氣很急:“這事我姐和那太太圈裡的人還不知道真相,我回去通知她們一聲,讓她們別在受騙上當。”
沈雲輕恢復理智:“真是謝謝你了,要不是你,這事我還被瞞在鼓裡。”
韋佳妮看著她的眼神,充滿憐憫:“唉,你比我們還可憐,識人不清。”
很多太太們都是衝著她顧太太的身份,才願意為那些不盡人意的衣服買單,就希望以後跟顧漠寒手裡的企業合作時有個通融。
儘管收到衣服不滿意,吐槽歸吐槽,大家也不敢往嚴重了去說她工作室的壞話。
沈雲輕愁眉不展,黯然道:“誰說不是,還連累了大家,等這件事情解決,我工作室裡免費為大家專門訂做一身衣服。”
韋佳妮拍拍她肩,給予一些安慰:“到時候,我第一個買你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