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佳妮走到她身旁坐下,神色閃過一絲驚詫:“虧你還記得我,上次在百象樓我姐壽辰也沒跟你正式說說話,我叫韋佳妮,我家先生姓黃。”
她這麼一說,沈雲輕頓時想起來了。
上次李太太壽宴,半道闖進包廂一身紅裙,喧賓奪主的那位酒樓老闆娘。
她姐和另外幾位太太都是工作室裡的老顧客,沈雲輕跟她寒暄著:“黃太身姿卓越,上次一別我印象深刻。”
反正不管尷不尷尬,夸人總是好的。
韋佳妮剛跟丈夫吵了一架,一氣之下就帶著女兒出來了,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。
鬱悶的心情聽了她的話,豁然開朗了一些,小小的嘆氣:“再漂亮有什麼用,還不是有熬成黃臉婆的一天。”
沈雲輕從她話裡,聽出了深深的抱怨,淺淺安慰:“衰老是自然規律,最重要的是保持美好心態去迎接每一個階段,女人是活給自己看。”
韋佳妮細細斟酌,感悟著點頭:“確實是這個理,你不回島上管理服裝廠嗎?”
沈雲輕把去加拿大和工作室的事情,和盤托出跟她簡單註釋一遍,嘴角淺笑:“我在這邊打算開個實體店,專門銷售工作室生產的衣服。”
“不對呀。”韋佳妮擰眉:“我和我姐還有身邊的太太們,從去年就開始訂購你們家的衣服,怎麼會生意慘淡?”
“我們跟馮太交接時可是清清楚楚的,她一件衣服在上個月漲了兩百塊。”
沈雲輕面色微凝,不動聲色地問:“你們這段時間收到的衣服,和以往有什麼不同嗎?”
“這個還真有。”韋佳妮繼續說:“你們家的品牌我入行晚,但是買的第一件衣服不管是從質量還是設計方面我都很喜歡。”
“後面這幾次收到的衣服,就沒有之前的質量好,而且設計方面不夠成熟。”
沈雲輕心裡有了底,轉而笑道:“讓你們顧客沒有一個好的體驗感,我作為老闆真的是羞愧難當。”
“這次我回來會親自監督工作室,我們的價格除了專門訂製,一直都是788,昨日我約了馮太,跟她談了違約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