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:“……”
石化兩秒,抬起嫌棄的眼瞪他:“你夠騷的嘞!”
“我還有更騷。”顧漠寒自信的向她挺胯,嗓音又欲又撩:“騷到你流水。”
我操!
沈雲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聽他這麼說,立馬就想到了畫面。
難道這就是,近墨者黑!
“嗯哼….”顧小寒哼哼唧唧,打斷爸媽臊氣沖天的氛圍。
顧漠寒看媳婦臉紅了,心裡頭癢癢的褲襠有點脹。
把奶瓶放到一邊桌子上,伸手抱過兒子,放到床上給他把衣服穿好。
沈雲輕深呼吸兩口氣,起身往外面走,下樓去洗腳。
顧漠寒幫兒子扶著奶瓶,後腳抱著他跟上媳婦。
沈雲輕在堂屋換了涼鞋,站在井邊扔桶進去打水。
怕拎不上來,她不敢打太多,裝了半桶就趕緊收繩子。
顧漠寒站在她面前,抬起一隻腳示意:“我沒手,幫你漢子洗個腳,你不會介意吧。”
這男人,說話怎麼感覺茶裡茶氣的。
“如果我介意,你還能就此罷休嗎?”
沈雲輕把桶裡的水,倒在他腳上。
冰冰涼的感覺,顧漠寒嘶了下嘴角,朝她不正經的拋媚眼:“我就知道姐姐人美心善,屁股大,咱家一定以身相許。”
剛剛還是綠茶,咱就成太監了!
沈雲輕表情耐人尋味,盯盯看著他:“狗男人,一天戲還挺多。”
顧漠寒戲精附體,走到她身邊,朝她屁股一翹,把她撞到一邊去,握著奶瓶的手翹起蘭花指,夾著嗓子:“嗯…咳咳..”
沈雲輕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:“我操你媽的!”
撿起地上的拖鞋,朝他扔去。
顧漠寒提起兒子及時擋到臉前。
顧小寒嘴裡含著的奶瓶被打掉,氣得哇哇大哭。
沈雲輕從地上爬起,彎腰撿起奶瓶。
顧漠寒以為她伸手過來要打自己,抱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兒子,轉身往樓上跑。
沈雲輕剛洗乾淨的腳,又得重新打水洗。
等她追上樓,兒子的哭聲早已停止。
屋裡黑漆漆的,這男人搞什麼鬼!
沈雲輕推開門,沒有立馬踏進去,手摸到牆邊,摸開關開燈。
她手剛伸進來,就被一隻罪惡之手強力拽了進去。
“唔…”沈雲輕被抵在牆上,男人炙熱的吻,火急火燎的堵住她嘴。
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,感覺要窒息了。
手握著奶瓶,捶打男人的膀子。
“唔嗚兒….放開。”
顧漠寒的吻漸漸下移,轉移攻擊方向,拽掉她手裡的奶瓶,反手扔到床上。
沈雲輕胸口涼颼颼的,手抵著他的腦袋。
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,視覺消失,感觀比任何器官都敏感。
十五分鐘過後,顧漠寒喘著粗氣站起身,架起她往外面走。
感覺到絲絲涼爽的風吹在光裸的身上,沈雲輕打了個顫慄,手拍打他的肩。
“你瘋了!”
顧漠寒把她放在陽臺的圍欄鋼管上。
吻著她的臉,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肌膚上:“我觀察過了,前後左右都沒人,別怕,好好享受,我喜歡聽你的鶯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