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走到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裡面除了幾本書,兩瓶墨水,還有一個發黃的避孕套。
她記得這東西,當初顧漠寒從湖上歌廳裡帶回來的,倆人試過,太小了,他沒戴上。
沒想到他還有收集這玩意兒的癖好,真夠噁心!
沈雲輕取出車鑰匙,推上抽屜。
走之前眼神嫌棄又稀奇古怪,盯著顧漠寒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顧漠寒凝著走廊裡,女人遠去的婀娜多姿身影。
蹙著眉頭,一陣莫名其妙!
抱著兒子坐到辦公桌前,他拉開抽屜查看。
瞥見裡面發黃的那片東西,他突兀地笑了。
她不會是想了吧!
所以出門前,給他眼神暗示?
顧漠寒除了三十那晚,壓著她在茶几上來了兩發,算起來,他也好久沒碰女人了。
既然她都給暗示了,自己也不能不領情。
盛情難卻,要不…等她回來,就從了她。
再說了,他們還沒離婚呢。
對,自己這是在履行丈夫的義務。
“啊…咿…布…”
顧漠寒胸前脒脒一疼,回過神來,低下頭看。
小糯米糰子張著嘴吃他胸口,口水浸著襯衫溼透一片,不言而喻,小傢伙是把他當糧倉了。
“我操,狗日的!”
顧漠寒輕輕掌他嘴:“我是你爹,不是你娘,臭小子!”
顧小寒伸著舌頭要吃奶奶,溼漉漉的眼睛,委屈巴巴的小哭包一個:“嗚嗚…呼…哇哇…”
顧漠寒翻找著桌上的包,拿出奶瓶奶粉去給他找水泡奶。
….
沈雲輕到岸上時,在廠裡的運輸崗亭裡見到早上剛到的布料。
周生安排了幾個小夥,幫她把貨運上船艙。
在賣汽水的大爺那裡,打聽到泡沫箱子製造廠的位置。
沈雲輕開著車直接過去。
半個小時後,到達廠區門口,她在路邊停車。
走上前,向門衛打聽:“大爺,你們這接受定製商品嗎?”
門衛站起身,頭探出窗外,給她往裡面指路:“我不知道,你進去問問負責銷售的小劉。”
“謝謝。”
沈雲輕肩上挎著包,雙手揣在連衣裙口袋,從容,淡然的大步往裡走。
辦公樓在前方五十米處,紅磚砌的兩層小樓,旁邊就是一個大倉庫。
二樓時不時有幾個員工跑上跑下。
挨近樓梯口的門是開著的。
沈雲輕走到門口:“你好,請問一下劉工頭在哪?”
男人轉過頭看她:“你找他有什麼事?”
沈雲輕道:“我想定製物品。”
“我就是劉工頭。”男人三十來歲,鏡框後的眼睛,示意她進來談:“你想定製什麼,有圖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