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跨進門,掏著包裡的設計稿遞給他,怕他誤會,好心解釋:“這是用來做服裝的。”
小劉看到畫稿的那刻,眉心不適的擰成川,圖紙上完美展現出了女性身材的特徵比例。
給他的衝擊不可謂不大,後背一股暗湧直衝腦門。
太露骨了!
小劉把圖紙還給她:“女同志,這東西我們沒辦法做。”
沈雲輕失落:“價格不是問題,我真的急需用它。”
那幾位做了幾十年衣服的老師傅,顯然是不需要這種板房模特,可新手小白不行。
模特關乎到她們是否,能學會立體剪裁的重要性。
廠裡不是做不出,就是小劉心裡對這種東西膈應。
模特的塑體,儘管她是假的,一但經過工人之手,就感覺到齷齪噁心。
見他不回覆,沈雲輕只好收起圖紙。
走出小劉辦公室,仰頭望著蔚藍的天空。
滿腹憂愁。
看來只能她自己做了。
“沈雲輕!”
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,沈雲輕驀地轉過身。
穆東隅居高臨下站在二樓,唇邊噙著淡淡的笑,眉眼輕眯起,目光直來直去地盯著她:“你怎麼在這?”
沈雲輕抬手遮頭頂的烈日,仰起頭看他,淡聲道:“來辦點事。”
“辦好了嗎?”
她搖頭:“沒有。”
穆東隅從樓上下來,到她面前:“你辦什麼事?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。”
沈雲輕把手裡的圖紙,給他看:“我在島上開了間服裝工作室,想定做模特,他們說做不了。”
穆東隅是混血,接受過不少西方文化藝術的薰陶。
他看著圖稿上的模特,沒像那個小劉一樣露出奇怪的表情,面不改色道:““可以做,你要幾個?”
沈雲輕欣喜:“先做二十個,單個定價怎麼算的。”
“七至十塊。”穆東隅沒把圖紙還給她,捲成卷握在手裡,看著她的眼神,笑著:“你跟顧漠寒離婚了嗎?”
沈雲輕的好心情,瞬間消失不見,憂悶地嘆氣:“還沒,不過也快了,你怎麼知道的?”
島上如此隱蔽,消息怎麼會傳的這麼快。
“京城跟海市早就傳遍,他要拋妻棄子的傳聞。”穆東隅揹著手,繼續說:“說實話,我挺佩服顧漠寒這老小子的,以一己之力單挑京城三老虎,他這是知道自己沒幾年活頭了,故意給你留退路。”
他能知道這些事,是因為穆東隅的大伯,也就是顧漠寒跟隨多年的穆先生。
穆正華已經決定棄帥自保,顧漠寒自然就成為了眾矢之的。
而且他手裡還捏著三人的把柄,不光朱家和袁家要除掉他,現在就連穆正華也對他起了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