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季鼓著眼珠子,被他窮兇極惡的樣子,嚇得渾身發抖。
阿崢手臂肌肉鼓起,望了望周圍,把她帶到另一扇門裡面,手始終捂住她嘴。
指著睡在馬桶蓋上的顧方安,強硬的嗓音裡,是祈求:“我們被人追殺了,你幫我把孩子帶到加拿大。”
唐季看著男人急紅的眼眶,莫名心軟的跟著點頭。
阿崢這才肯鬆開她,手在衣服包裡翻出一封信,交給她:“到了加拿大,你打開信封,打電話到寒璽酒店,他們會派人來接孩子。”
如今這個危險的境地,他不得不把老大的孩子交給陌生人,保求顧方安的平安。
唐季收好信,抱起馬桶上的孩子,走到門口,轉過頭看他:“你叫什麼?”
阿崢深深與她的視線交匯上,篤定道:“顧崢。”
唐季受不住他目光裡,視死如歸的灰色,躲開眼神:“再見。”
她抱著孩子往外面走。
周豔和另一名空姐聽到槍聲,把自己負責的嬰兒車轉移到安全地帶。
只有唐季的那輛嬰兒車沒人看管,明晃晃的擺放在衛生間門口。
唐季抱著孩子出來,掀開簾子,把裡面的兩個嬰兒挪位置擠到一起,將顧方安放進去,遮蓋上簾子,若無其事的推著嬰兒車,走特殊通道去登機。
阿崢默默跟在她身後,確認孩子安全無恙,直到飛機關上艙門起飛。
他湧進人群裡,去解救君野,跟他突圍出去。
阿城帶著阿七一路尋著線索,來到香江,在機場門口蹲守。
聽到裡面傳來的槍聲,他就知道是君野他們出事了。
吩咐阿七去電話亭,通知這邊的警屬過來。
機場的安保部門,及時出手制止了兩幫人的衝突。
警察隨後趕到,全部人員被一網打盡。
阿崢在搏鬥時,手臂被對方劃傷兩刀,出了點血,沒任何大問題。
君野被押著塞進警車裡時,他透過車窗,看到了阿城,瞬間心安。
阿城開著車跟在警車後面,去警局提人。
顧漠寒在香江的人脈和產業,都是他在接觸打理,到了自己的地盤,就跟回家一樣輕鬆自在。
…
加拿大的清晨,細雨濛濛,霧霾霾的陰雨天氣,讓人感到壓抑。
沈謙亦推開隔壁的臥室,徑直走到床前,掀開被子,擰巴著眉頭:“起床了。”
顧漠寒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,懷裡抱著一個枕頭,身上一件衣服沒穿,涼颼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