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從沈家回到島上,她每個月都會在27號這天,給兩老寄50塊錢。
顧漠寒從不插手她和沈家的事,上次安排工作,就引起她的不滿了。
…
吃完飯,沈雲輕拎起打包好的餅乾,下樓去趙秀麗家。
趙大娘早上來說過,就算不是去幫忙,中午也得下去坐坐,這叫人情往來。
“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
客廳裡坐滿了人,大家看到她,聊天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。
沈雲輕把網兜放到桌上:“這些都是昨天買回來選款式的,每個我都掰了一小塊,東西不經放,我拿下來給大家嚐嚐,你們也別嫌棄。”
趙秀麗接過東西,臉上笑得高興:“你來就來了,還帶這麼多東西,我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。”
沈雲輕知道她在說客套話,眼睛望向臥室方向:“孩子怎麼沒抱出來曬太陽?”
“剛餵了睡下。”趙秀麗撿了幾袋餅乾出來放在長桌上給大家吃,拎著網兜,領著她往臥室走:“走,我帶你去看。”
沈雲輕抱著兒子,跟在她身後。
進到臥室,手往連衣裙口袋裡摸出一個紅包。
老舊的木頭嬰兒搖床,上方蓋著遮光的灰布。
趙秀麗掀開布罩,露出躺在裡面睡著的小傢伙給她看。
出生幾天的小傢伙,臉上胖嘟嘟的肉擠在一起,可能是天氣熱的緣故,皮膚有些黃,頭上的胎脂還沒吸收完。
沈雲輕視線看向她手裡的罩子,不解道:“咋大白天還給他蓋這個。”
趙秀麗把網兜裡的餅乾,放到牆邊的桌子上,說:“天太亮了,這臭小子總是鬧騰,只有把光遮住才睡的安穩。”
每個孩子的脾性還真不一樣,顧小寒遺傳了媽媽的睡神體質,瞌睡一到,躺哪都能睡。
沈雲輕把紅包遞給她:“給孩子的。”
趙秀麗猶豫了一下,伸手接過,摸著裡面的厚度,笑口常開:“讓你破費了。”
沈雲輕看著嬰兒床裡的國慶,笑笑沒說話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,接了的禮錢,到了別家辦事的時候,還不是得還回去。
包錢的時候,沈雲輕也擔心會給她們帶來負擔,只往紅包裡裝了五塊錢。
錢不多不少,不失廠長夫人體面的同時,她們接的也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