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看著手裡剩下的一半杏仁餅,知道是指望不上他了。
經她剛剛的嘗試,豆沙月餅和米果經放不易碎,而且美觀好看。
顧漠寒吃餅乾都吃飽了,喝著水,問她:“還吃早餐嗎?”
“不吃了,你想吃就去做。”
“我也不想吃。”
顧漠寒仰躺在沙發上打瞌睡,昨晚睡的晚,半夜三更還要照顧臭小子,天沒亮就抱著媳婦做運動,一閒下來人就容易犯困。
沈雲輕收拾著桌上的東西,每包糕點她只掰了一小角,沒弄髒,很多都是完整的。
放在家裡沒人吃,天熱了放不住壞了也浪費,今天剛好是趙秀麗家兒子辦出生宴,想了想,她打算分成四份,給賀雲嬌姑嫂,還有時雲舟和樓下各送點。
男人睡覺的時間,她打電話通知了糕點鋪,訂做的兩款餅乾,要求他們月餅用紅紙包好看一些。
店長一直在等她的電話,大單成功拿下,興高采烈的忙著去召集員工,今晚開工幹通宵。
顧漠寒醒了後,去廚房做午飯。
沈雲輕坐在縫紉機前,給兒子做百日宴穿的新衣服。
繡花她頭受傷的那幾天完成了,只要跑完邊角就行,紅肚兜,紅開衫,小短褲,都用金絲線繡上了大福和小福。
鞋子她沒做,前段時間沈母打電話來,說是這些他們已經準備好了,包裹算算寄出的時間,明天就能到。
顧漠寒剛把菜端出來,臥室裡的兒子開始哭了。
擺好碗筷,他進臥室去哄孩子。
沈雲輕揉著脖子站起身,走到餐桌前給兩個碗裝蛋炒飯。
中午就簡單吃點,顧漠寒做了辣椒炒肉,涼拌黃瓜,白菜豆腐湯。
沈雲輕眼睛投向炒肉裡的辣椒直咽口水,自從生完孩子之後,她好幾個月沒碰過辣了。
這對一個無辣不歡的人來說,簡直是種深徹的折磨。
不看見還好,看到了就想吃。
顧漠寒懷裡抱著兒子,單手握著筷子夾菜,看她饞的舔嘴唇,他勾唇笑:“想吃就吃,我又不怕辣。”
沈雲輕筷子剛伸過去,他懷裡的顧小寒哼哼唧唧,生生截停她的手:“還是算了,他喝奶經不起辛辣的東西。”
自己老婆自己疼,顧漠寒夾了一大筷子辣椒,直接放她碗裡:“他奶粉到了,一會我去給他拿。”
他這話簡直是救贖的神,沈雲輕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吃了:“那行,你等會順道把爸媽這個月的生活費寄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