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博文在三樓大包廂裡,招待重要的賓客。
顧松山帶著葉素端著酒杯,站在他身後賠笑著,希望二哥能幫忙引薦一下。
監獄那邊的事情,刻不容緩,家屬給的半個月期限馬上就要到了,要是讓事情被捅出來,那顧松山在官場上的路,算是走到盡頭了。
沈曼從今年開春開始,身體就不好,一直待在京城看病,今天並沒有出席。
兩個兒子陪在她身邊,住在外公家好長時間了。
今天的宴席如此成功,葉素這個弟媳婦功不可沒。
偏偏顧博文心大,把這一切當成了理所應當。
讓顧松山夫妻陪著他轉了半圈,也沒說點什麼,慰問一下他們。
“向先生,今天你能賞臉參加,是我顧某人的榮幸。”
向琛抬起酒杯,跟他輕輕碰了一下:“顧市長客氣了。”
顧博文拉開他身旁的椅子坐下,把弟弟和弟媳,晾到了一邊,也不說讓服務員加兩條椅子。
顧松山一向心高氣傲,除了在顧精年那裡受過委屈,這麼多年來還沒人敢這樣對他。
大哥不理會自己,他憤氣甩了手裡的酒杯,沉著臉,轉身出了包廂。
酒杯砸在地毯上,鬧出的動靜不小,圍著宴會桌坐著攀談的京城高官,一個個的抬起頭望過來。
葉素彎腰撿起地上的杯子,衝大家微笑解釋:“松山今天喝的有些多,望大家見諒。”
顧博文臉上閃過一絲不悅:“弟妹,你出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,三弟這樣做,未免也太不給他面子了。
葉素手裡捏著杯子,灰溜溜的拉開門出去。
顧松山一直站在門口,他以為二哥起碼會出來問問自己怎麼了。
結果等了半天,也只等到自家老婆。
葉家如今失了勢,每走一步都不敢有半點差池。
葉素對著他一頓臭罵:“顧松山,你發什麼神經呢,知不知道剛剛我有多難堪。”
顧松山靠在牆上,面上非常沮喪:“大哥如今一朝得勢雞犬升天,還記得有我這個弟弟在背後的鼎力支持嗎?”
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,葉素不想去管,反正她只在乎自家利益:“你忍忍會死嗎,再說了,二哥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。”顧松山早就對顧博文有意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