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生開始,他就處處壓自己一頭,他得父親重視,什麼都給他安排好了,而自己呢,混了這麼多年,還只是個監獄長。
好不容易盼到老頭子死了,在財產上面,自己又是分得少的一方。
顧博文口口聲聲說著,以後會為自己的仕途負責,這全他媽都是他為了一己私慾,穩住自己的屁話。
顧漠寒從樓下上來,看到他們兩口子站在門口爭吵,上前問:“三哥,你怎麼了?”
顧松山收起眸底的黯然,抬起頭看他,扯平嘴角:“你怎麼上來了?”
顧漠寒看向兩扇厚重的包廂門,散漫的挑眉,嗓音低沉:“今天是二哥的好日子,我來給他敬杯酒。”
顧松山譏嘲一笑:“二哥可沒時間理咱們,他忙著巴結裡面的那群老傢伙。”
“是嘛。”顧漠寒幽深的盯著包廂門,嘴角笑的陰狠:“真是可惜。”
顧松山不理解他什麼意思,擰著眉不解。
顧漠寒話語剛落,樓下衝上來一群特警,個個手持長槍,荷槍實彈。
“抱頭蹲下,不準動。”
檢察院的關主任一身黑色制服,雷厲風行,帶著一隊人員,從特警後面走出來。
顧漠寒配合他們抱頭蹲下。
葉素一看來了這麼多人,內心非常不安:“這是怎麼回事?檢察院的人怎麼會來?”
顧松山同樣緊張的不行:“我怎麼會知道。”
顧漠寒心知肚明地猜測,裝得一臉無辜:“三哥,不會是二哥犯事了吧!”
顧松山向著他瞪眼,心裡頭慌得一批:“別瞎說。”
要是顧博文出了事,那離自己也就不遠了,現在沒了老爺子,誰還能護得了他們周全。
關主任帶著人踹門進去,舉杯慶賀的高官們,看到檢察院的人,集體鴨麻呆住,反應過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懷疑是誰反水了。
顧博文臉色發白,穩住心神,笑臉上前:“關主任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。”
關主任揹著手,一身正氣:“顧市長,你這個宴會倒是辦的氣派,只不過你和在坐的恐怕都得跟我們走一趟了。”
顧博文面上的從容,已經維持不住,顯現出真正的焦慮。
嘴角的笑,難看至極:“行,關主任邀請,那大家就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