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路邊有賣冰棍的,她買一支來解解渴。
顧小寒現在會搶東西了,看見媽媽在吃冰棍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要搶:“啊啊…麼…嘛…”
口齒不清,嘴不聽使喚的流口水。
顧漠寒把兒子的小手控制住,嚴父教育:“這個你不能吃,會拉肚肚。”
顧小寒饞得口水直流,手手被控制,朝著媽媽張大嘴嘴:“啊啊…哈…鶴…”
噼裡啪啦一頓輸出。
沈雲輕壓根聽不懂,他在講什麼。
顧小寒急得鼓起包子臉,吧唧著小嘴,努力暗示,要吃吃…
沈雲輕心軟,指甲摳下一小塊,塞他嘴裡。
嘴裡冰冰的,顧小寒雙眼閃星星,沒忍住嚥了一下口水。
冰冰消失了,小傢伙瞪大眼珠子,呆呆懵圈的望著媽媽。
好像在說,冰冰怎麼沒了。
沈雲輕看著蠢萌的孩子,“噗哧”一下笑出豬叫。
顧小寒低頭看爸爸,第一反應就是,小手扯著他衣服找冰冰。
往日顧漠寒總愛用藏玩具,來逗孩子玩,現在報應來了。
顧小寒找不到冰冰,急的淚花閃爍,在眼眶裡打轉。
要哭不哭,可憐極了。
沒堅持一分鐘,淚珠子不要錢似的,奪眶而出,順著他肉嘟嘟的臉蛋流淌。
顧漠寒從外套口袋裡翻出帕子,給他擦眼淚:“為了一塊冰至於嗎。”
“不準哭,以後長大了,爸爸買給你吃,吃個夠!”
顧小寒額頭蹭著爸爸胸口,手手緊緊抓住襯衫,哭得傷心不已,奶聲嚶氣,嚎啕大哭:“嗚嗚…巴…哇哇…爸…”
他哭的越大聲,沈雲輕這個始作俑者就越幸災樂禍。
“臭小子,鬼哭狼嚎,認不得的還以為你爹死了呢。”
顧漠寒黑沉著臉,一邊來回踱步,抱著兒子哄,一邊用眼神埋怨的瞪女人。
旁邊賣冰棍的大爺,樂呵呵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。
沈雲輕笑的腮幫子疼,把手裡的木棍子給男人:“還有味道,你拿給他哄哄。”
胸前襯衫哭溼了,顧漠寒毫無辦法,按照女人的點子,把棍子塞進小傢伙哭唧唧的嘴裡。
顧小寒後知後覺的嚐到味道。
似曾相識!
一下子停斷大嗓門,抽抽嗒嗒,伸出舌頭舔木棍。
顧漠寒瞧見兒子沒出息的模樣,哭笑不得的嫌棄,單手抱著他胳膊酸,把木棍塞到孩子手裡。
顧小寒如獲至寶,雙手緊緊的握住棍子,遞到嘴邊,先嚶嚶怪,吧唧著小嘴,粉嫩的舌頭伸出來舔一口。
小恩小惠,滿足的小傢伙哈哈笑。
一點看不出,剛才哄不好的臭小寶是誰!
沈雲輕抬起手腕,看眼手錶時間,轉身往機場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