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揉著惺忪的眼睛坐起身。
顧漠寒已經穿戴整齊,鼻樑上架了副眼鏡,人模狗樣的走到床邊,大手揉揉她頭髮,上半身躬下,親親她小臉:“早餐我煮好了,晚上見。”
沈雲輕眼睛睜開一條縫,聲音低低啞啞,帶著清晨的微醺:“嗯,晚飯想吃什麼?”
“紅燒排骨。”顧漠寒漆黑的眸子,滿含春水,透著濃濃的愛意,戀戀不捨地鬆開她。
“我走了。”
沈雲輕腳伸下床,穿好拖鞋,推著他背: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到了門口,她拐彎要去衛生間。
腳才剛跨出去一步,就很猝不及防的被他摟住屁股抱起,她雙腿條件反射的夾住男人勁瘦的腰身。
顧漠寒垂下盯著她的黑眸,墨曈裡燒著烈火,嗓子低沉,充滿蠱惑:“寶貝,幫我把眼鏡摘了。”
沈雲輕背脊骨佛過一片酥麻,受不住他這樣的撩拔,舉起手去摘眼鏡的同時,上半身被迫躬起。
粉嫩的唇瓣近在咫尺,顧漠寒計謀得逞地低下頭一親芳澤。
熱烈的吻猝然地她措手不及,房間滿屋靜謐,被他吻的呼吸急促,腦袋逐漸發昏。
沈雲輕伸手去推他。
顧漠寒停下纏綿交熾的吻,細細吻著她唇角漸漸下沿,炙熱的吐息熾燒片片嫩澤,襲過之地寸草不生。
沈雲輕喘息著攫取空氣,雙眸迷離朦朧帶著水霧。
男人越加得寸進尺,她肩膀一涼,捶敲他肩膀:“天要亮了。”
顧漠寒落在孩子口糧上的吻戛然而止,眼尾紅斂斂的,喉結抑制住情慾性感的上下滾動。
抬起頭的瞬間,挺拔的鼻尖擦過她鎖骨,嗓音帶了抱怨:“你今天好好休息,多睡覺。”
昨晚擔心她身體承受不住,他壓根沒盡興。
沈雲輕明顯感受到身下的他,已然快要擦槍走火。
她尿急,快憋不住了,雙腿鬆開他,跳到地上,快步跑往衛生間。
顧漠寒慵懶隨意地靠在牆邊,襯衫領口半裸露,胸肌起伏有節奏地喘著呼吸,壓制住慾望,語調低磁而憂鬱:“輕輕,好不好嘛?”
沈雲輕上好廁所,站在洗手盆前,打開水龍頭,捧起水洗臉,閒閒地道:“知道了。”
顧漠寒如願以償地翹起嘴角,眉心得意微微動了動,健步如飛的拉上門離開。
沈雲輕洗完臉從衛生間出來。
桌上的早餐已經涼了,她端著小籠包進廚房,放在蒸鍋裡熱熱。
顧漠寒還熬了一鍋小米粥,沈雲輕拿飯盒裝了點。
簡單吃完早餐,她給顧小寒喂好奶,給他放到嬰兒車裡,收拾著媽咪包,推著他出門。
到達工作室,沈雲輕將顧小寒放在路邊,小桌板上堆了幾樣玩具,用蚊帳罩好,為了防止他被蚊蟲叮咬,還給嬰兒車上掛了兩個草藥香囊。
處理好孩子,沈雲輕推門進去,拿盆和桶出來接水打掃衛生。
縫紉機的機身和臺板是分開的,她一樣樣的搬到對應的工作崗位,安裝上機身,自己再使用一遍,調整工能零件。
一樓左邊的房間用來放布料,在顧漠寒找人給她裝修的時候,沈雲輕要求他們又做了一遍防水。
安裝好縫紉機,她分類好布料,放到房間裡的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