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剛放下睡著的兒子,聽到外面的動靜,拉開門出去看。
“二嫂,發生什麼事了?”
林麗娜把院中的玉米,往屋裡運:“要下雨了,你跟我去東邊的地,咱倆把棉花揹回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沈雲輕幫著她,把大簸箕裡的玉米抬進屋裡。
沈奶奶年紀大了,幹不了重活,拄著柺杖進廚房,幫忙竄火煮飯。
收拾好院子裡的玉米,沈雲輕跟著林麗娜一人揹著一個揹簍,往東邊的方向跑。
自78年村裡分田分地以後,沈母每年的三月,都會種點棉花,等到冬季給家人做棉襖。
成熟的棉花經不起雨淋,必須趕在下雨之前收回家。
她們到的時候,沈三哥在棉花地裡。
今天沈父給他分配了摘棉花的活,颳風之前他就完成了,整整的七大口袋棉花,擺在小路上。
沈雲輕放下揹簍,搬著蛇皮袋裝進去。
一口袋棉花約有五六十斤重。
她準備搬第二袋時,沈安好攔住她:“小妹,你少背點,我一會再過來一趟就行。”
一時慌忙,忘了自己幾斤幾兩,沈雲輕鬆開手裡的一大坨,點頭:“那行。”
林麗娜下鄉這些年,幹農活幹習慣了,兩口袋棉花,一百多斤她還是背得動的。
沈安好往馬鞍上綁了三口袋,讓二嫂幫忙扶著,他蹲在路坎下,拄著拄棍站起身,走在她們前面。
沈雲輕走在最後面,揹簍的肩帶勒的她雙肩火辣辣的難受。
穿越過來之後,她除了餵豬找豬草,就沒幹過什麼重活。
說起餵豬,沈雲輕想起了,被自己拋棄在島上的小花豬,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,有沒有被殺了過年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顧漠寒從上面的梯田下來,看到她時,眉頭一皺。
沈雲輕轉過身,跟他打招呼:“嗨,我來背棉花。”
顧漠寒大步走到她身後,瞥見她揹簍裡的口袋,蹙眉:“重不重?”
他擔心那麼大的口袋,會把這嬌女人壓壞了。
沈雲輕揉了揉肩:“還好,那個我養的豬還在嗎?”
什麼時候了,還關心那玩意!
顧漠寒勾起嘴角笑她:“它現在怕是都當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