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兒!
顧漠寒不太懂嬰語,蹲下身問他:“你說什麼?”
小福抽泣著吸回兩條鼻涕蟲,小手往後面伸,嘟著小嘴:“呼呼…不痛…”
顧漠寒:“……”
他還是不明白,什麼叫呼呼。
大福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看戲,好心提醒他:“小姑父,弟弟要你給他吹屁股。”
顧漠寒面露囧色,十分為難。
小孩子家家的,咋那麼多事。
小福淚眼汪汪的看著他,張著小嘴一臉無辜單純,萌萌噠。
顧漠寒扯過大福:“你給弟弟吹。”
大福捏著鼻子搖頭:“我不要,他窩屎好臭。”
你嫌臭,我就不嫌臭了!
小福小手指著他倆,委屈巴巴:“你們…壞壞…”
眼看這小傢伙張大嘴巴,又要開始嚎啕大哭。
顧漠寒站起身,拎著他的後領衣服,把人提進院中。
沈大嫂坐在凳子上撕玉米,聽到兒子的哭聲,沉著臉轉頭給他一個嚴肅的眼神。
小福被姑父提在半空,害怕的小手捂嘴嘴,把眼淚水逼回去,藏在眼眶裡欲落不掉的好生可憐。
顧漠寒把他放到地上。
小福無辜的撓撓嘴,見大家都不關注自己,討的無趣,屁顛屁顛的邁著小短腿,露著白花花的屁股跑去找哥哥。
沈母在廚房做晚飯,外面突然颳起了風,妖風力勢不小,兩扇窗戶撞的直哆嗦。
院中的沈大嫂,抬起頭望天,擔憂道:“這天怕是要下雨呃。”
剛剛他們回來時還是晴空萬里,此時的天空不見太陽,灰濛濛的一片,烏雲大塊大塊的聚集。
沈大哥揹著滿滿一大簍玉米進來,衝院裡的眾人喊:“別撕了,要下雨了,趕快把玉米收進屋裡,跟我們去把地裡的那些揹回來。”
顧漠寒和阿城見狀,拎起揹簍往外面走。
“我去把柴房打開。”沈大嫂抬著簸箕進堂屋。
沈母飯也不煮了,找到揹簍,火急火燎的往地裡跑。
大豐收的季節,玉米要是遭雨淋了,後續發黴很難弄,可能連豬都不吃,更何況是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