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這算是徹頭徹尾養了個白眼狼。
看到她遭到報應,沈雲輕心頭蠻痛快的,重男輕女的下場,沒什麼好可憐的。
她氣定神閒的抿口茶:“那你現在,是不是該趕我出去了。”
沈須彌黑眸晦暗,對著她漫不經心地搖頭:“你母親把你也賣給了我。”
沈雲輕如臨大敵,自己不光沒了公司,資產,連人格都沒了!
要不要這樣慘不忍睹。
沈須彌看到她這副表情,低低笑,語聲戲謔:“雲輕,我該給你定義一個什麼樣的身份,才能匹配得上你大小姐的尊嚴。”
“情人,性奴,保姆…”
“閉嘴!”沈雲輕氣不可怒,受不住他這樣的折辱:“沈驅安,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,還有什麼不滿足?”
沈驅安點燃支菸抽著,不徐不疾的走到她面前,垂眸,微微張開嘴,居高臨下的吐出煙霧。
他生的一副好面貌,抽菸時眯起眼尾的動作,禁慾凜然。
恍惚間,沈雲輕在他身上,彷彿看到了當初顧漠寒的影子。
沈驅安掐住她的下巴,強制她仰起整張臉,指腹揉捏著她無血色的唇瓣:“當年我剛進沈家,你說過,有一天會讓我像狗一樣爬到你面前,祈求你的饒恕。”
沈雲輕已經忘記了這檔子事,她為了貶低羞辱他和沈小雅,故意做出的猖狂事,實在太多了,壓根數不過來。
她歪著頭,想躲開他的手。
淡粉的唇,被他按摩久了,變成一顆紅瀲瀲的車釐子。
沈驅安眼底閃過漣漪,掐住她臉頰凹陷的指頭,往她嘴裡塞:“你現在的樣子,比那夜店舞娘還風騷。”
沈雲輕牙齒咬住他手指,淚水沒出息的奪眶而出,隱忍的臉蛋潮紅,像是被男人悽慘蹂躪過。
口腔裡瀰漫著他手指被咬傷,流出來的血液,鐵誘味,刺激得她呼吸不均。
沈驅安面無表情,抬起手吸口煙,燃到煙帝的猩紅,放在她眼前晃,嗓音冷洌:“鬆開。”
沈雲輕的眼睛被煙燻的閉上,是真的害怕他拿菸頭燙自己,不情不願的鬆開牙。
沈驅安抽出手,瞥了眼上面的牙印,眸子微眯,慵懶地聲音,調侃說笑:“果然是屬狗的。”
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他扯著襯衫釦子,往二樓臥室走。
沈雲輕盯著他的背影,感到一陣後怕。
不愧是顧漠寒的轉世,變態起來都不是人。
鄭媽做好早餐,從廚房出來,眼神複雜地叫她:“雲輕,可以用餐了。”
沈雲輕回過神來,背心裡冷汗直流,轉頭應:“好,馬上過去。”
拿過一旁的雙柺,她慢慢撐著過去。
鄭媽替她拉開餐椅。
沈雲輕安穩坐下,握著勺子喝海參粥。
她現在的身體,不允許吃太過油膩的食物。
吃到一半,對面出現個人影。
沈驅安重新洗澡,換了身衣服,頭髮上散著水霧,持起筷子,漠然著臉,一言不發的吃東西。
沈雲輕剛才見識過他的厲害,已經不敢主動招惹他了,咀嚼的聲音細小,特別希望自己跟空氣融為一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