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側眸睇她臉:“那憑著沈曼跟我二哥的關係,你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外舅祖爺爺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呀?”沈雲輕抬起頭看他:“你想我叫你祖宗!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顧漠寒手臂摟著她的肩,低頭到她耳邊,悄聲笑:“祖宗幹孫女,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輝煌過。”
沈雲輕一巴掌拍他胸口上:“你個老不正經。”
“咚咚…帥哥買服務嗎?”
門口傳來一聲妖柔的聲音。
沈雲輕身體僵住,小聲道:“這是幹什麼的?”
“不需要。”顧漠寒衝外面吼了一嗓子,在她耳畔低語:“幹B的。”
咦~
沈雲輕好嫌棄的表情,心頭犯惡心。
這才什麼年代,就敢在火車上做交易。
牛逼!
門口的女同志等了一分鐘,見裡面的人沒這意思,扭著屁股到隔壁臥鋪。
沈雲輕他們旁邊的臥鋪車廂,住了三個從農村偷摸出來往南下打工的青年。
女同志進去後,討論聲不絕於耳的傳過來。
沈雲輕靠在男人胸前聽熱鬧。
“我們不要,你走。”
“要不留下吧。”
有兩個小夥子是拒絕的,另一個聲音在跟他們嗆,三人爭論不休。
女同志臉上抹了粉,嘴上塗了口紅,雙手環抱在胸前,神情波瀾不驚,顯然是習慣了這樣的事。
見他們三個吵吵半天也沒個結果,她提儀:“你們一人出一塊錢,我輪流伺候你們每人一回。”
她口音帶著點地方普,一聽就是個外鄉人。
藍衣青年不幹:“你們要玩你們玩,反正我不碰這種女人。”
穿著白衫的小夥,瞧著渾身書卷氣,裡面就屬他跳的最歡,鼓舞著黑衣兄弟:“行,你不玩我跟阿盛玩,但你得出這一塊錢。”
三人出來打工,買完車票,身上壓根沒剩下幾塊錢。
藍衣小夥不幹,拎著自己的包,推開擋在門邊的女人黑著臉出去。
阿盛見他走了,心中被挑撥起的火覆滅,甩開白衫小夥的手追出去。
包廂裡就剩下一男一女。
女同志瞥他:“到底幹不幹?”
林俊生咬著牙猶豫,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八毛錢:“我就這麼多了。”
女同志上前,抓走他手裡的錢:“就一次。”
林俊生激動的點頭,眼睛裡難掩興奮的站起身。
女同志輕車熟路的脫著衣服。
林俊生意外瞥見她手臂上麻麻癩癩的針眼,疑惑地問:“你手怎麼了?”
女同志臉色一閃即逝的微凝重:“沒事,小時得的尋麻疹落下的痕跡。”
她身上沒什麼衣服了,林俊生沒心思在問東問西,一心撲在情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