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務員看老人家領著兩個孩子也不容易,推開小孩讓他們別擋路,走到男人身邊:“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
顧漠寒漫不經心的從褲兜裡掏車票,遞給他。
乘務員接過車票,對應著床位查看。
這確實是人家的床位,他轉頭看向老太太:“你的車票呢?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老太太瞅著他手裡的東西,一臉霧水:“什麼車票?”
乘務員無語:“在站內買的車票。”
老太太身邊的大孫子,衝著他說:“叔叔,我們沒買車票。”
無票就敢上車,這下事情大了。
乘務員凝著一張臉,拉著老太太往外面走,轉頭囑咐兩個孩子:“你們倆拿著行李,跟著過來。”
兩個孩子提起放桌板上的兩個布包,不明情況的跟在他身後,和奶奶一同被帶走。
包廂裡可算是安靜了下來。
顧漠寒起身去把門關上。
沈雲輕解著上衣釦子,給孩子餵奶。
顧漠寒觀察著周圍環境,微微蹙眉:“將就一下,等到了蘇城,再換好的包廂。”
臥鋪的環境確實差,空氣中瀰漫著怪味,床上的被套也是髒兮兮的,上面不知是染上了什麼東西,褐色的斑點一塊一塊的。
沈雲輕唉聲嘆氣,將就一晚吧。
顧漠寒從箱子裡翻出衣服,往床上鋪。
箱子裡就兩件衣服,也不夠鋪兩張床。
鋪好一張,他招手讓沈雲輕過來:“你睡這張,天氣熱不蓋被子應該沒關係。”
沈雲輕知道他也愛乾淨,提出建議:“咱靠牆坐著睡吧。”
顧漠寒扭頭看了一眼髒兮兮的床,心裡在糾結。
他想讓媳婦睡好一點:“我站一晚上也是可以的。”
沈雲輕瞪他,不容拒絕的眼神:“你是不是傻,過來坐。”
顧漠寒垂著頭像個犯錯的大男孩,走到她身邊坐下。
沈雲輕把睡著的顧小寒,放床頭躺著睡。
她脫了鞋子,屈腿抱著,背後靠在牆板上,頭往顧漠寒肩上靠:“想知道我跟沈曼的關係嗎?”
顧漠寒:“嗯。”
沈雲輕仔細想想從哪裡開始講起:“我上輩子也叫沈雲輕,我父親的爸爸是沈復。”
“咳咳咳…”顧漠寒震驚無比,捂著嘴直咳嗽:“所以上次我拿槍指著要炸死的人,是我老丈人的父親?”
沈雲輕點頭:“嗯,他是我爺爺。”
“嘶…嘖嘖…”這關係,把顧漠寒給整不會了。
沈曼還是沈復的小姑。
輩分一下子降了好幾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