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上門找事的人,顧漠寒吩咐阿城去村委會打電話,讓公安局查查幕後的人,爭取一網打盡。
沈父他們回來時,都是一臉的衰樣。
周杰被沈大哥和沈運來抓姦在床,那女的是百貨大樓經理的女兒。
作為過錯方,周母態度非常惡劣,讓馮晴自己回去,要麼就直接離婚,孩子他們周家要不要都可以。
周杰更是不要臉,要求馮晴把孩子打掉,給她五十塊的損失補償,勢必要斷的乾乾淨淨。
他們都沒敢告訴馮晴實情,只是委婉的說,周家同意跟她離婚。
馮晴聽到這個結果時,一個人躲在沈大嫂他們的房間裡,哭得撕心裂肺。
三年的感情,到頭來換的一身傷,任誰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。
沈雲輕不想多管閒事,吃完晚飯,就催促男人去跟沈父說回島上的事。
家裡的秋收忙的差不多了,沈母跟著姐姐一家,去孃家跟他們商量一下此事。
沈父知曉留不住他們,只是失落的點點頭,叮囑他們兩口子好好的,別吵架,打架,有什麼事好好商量著解決,組成一個家不容易。
天黑後,沈雲輕抱著兒子回新房,收拾一下行李。
昨晚開封的奶粉,她沒裝進包裡,留給了六哥兒。
“你這孃家,真夠熱鬧的。”
顧漠寒脫了外套,扔到箱子上。
沈雲輕摺疊著衣服,扭過頭看他:“公安局那邊有消息了嗎?”
顧漠寒抱起平躺在床上的兒子,坐在窗前,逗他看外面的黑夜,泰然道:“今天這群混混,是沈安好老婆的老相好劉老六派來的,也是轉賣婦女的中間商,六哥兒的小名,怕就是根據這個男人取的。”
“劉老六一年前聽到風聲逃到了雲省,這次回來也是因為趙小朵被抓,帶六哥兒離開。”
不得不說,沈三哥這人真是傻人有傻福,被算計了,還白白得一個親兒子。
那倆人現在紛紛落網,沒有個二三十年出不來。
沈雲輕把衣服裝進包裡,搖頭嘆息:“這事解決完,也夠他們今後安生了。”
顧漠寒捏著兒子的小手手,詼諧地說:“不一定,你這媽是個能湊熱鬧的。”
沈母的性子,想要安分還真的很難說。
就像馮晴這事,她可以幫,但不能摻入進其中。
馮家的事,理應由他自家人解決。
她橫插一腳進去,別最後弄得個裡外不是人,那才是真的笑話了。
“管她呢,反正我隔的遠也看不到。”
沈雲輕雲淡風輕的拉上箱子拉鍊。
她今後跟沈家的關係,也就只剩下原主跟他們的血緣了。
三個哥哥如今工作有了,兩老在他們走後,也不用太有負擔的住進女婿出錢建的新房,在村裡比起其他老人,算是夠享福的。
天色不早了,明早還得早起趕火車。
沈雲輕往外面走。
顧漠寒剛剛回來,是洗完腳上樓的。
他抱著兒子上床,先哄孩子睡覺。
沈雲輕洗潄好上樓,關了屋裡的燈,脫鞋上床。
黑夜裡,顧漠寒鼻尖索繞著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暗香。
他呼吸加粗,體內情慾躁動。
想到明天又得坐火車坐船,她的身體遭不住,顧漠寒極力忍住,不去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