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聞矯韻和葉素的大哥,葉柏清是青梅竹馬,要不是顧精年這個老鬼出來橫插一腳,葉家也沒勇氣反水,背刺聞家,說不定他們兩家還能親上加親。
醫院裡亂的一團糟,季靈哭哭啼啼的擠開人群,往家的方向跑。
她推開門回到家,就看到聞蒼文提著一個行李包,從臥室出來。
季靈攔在他面前:“你幹什麼?”
聞蒼文一把推開她,徑直出了門,快步往樓下走。
季靈在身後追:“你給我站住,蒼文,別丟下我。”
聞蒼文被她煩的頭疼,在樓梯間停下腳步,轉過身:“季靈,你纏著我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季靈站在臺階上,一雙眼睛哭的通紅,像只可憐的兔子,盯盯望著他:“蒼文哥,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,我什麼都會改的,你試著喜歡我,就一點。”
聞蒼文臉上無所動容,出言果斷:“當年你到部隊找我時,答應過我什麼,你還記得嗎?”
季靈哽咽著點頭:“不纏著你,尊重你的選擇,你會保護我,但不會愛我。”
說完最後一句,她早已泣不成聲。
跟他結婚的這幾年,季靈雖然沒有享受過愛情的美好,但只要是在家裡,每天做好飯,等著他回到家,倆人面對面坐著吃飯,她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從小到大跟在他身邊,季靈早已對他產生了依賴,大過於愛情的依賴。
聞蒼文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遞到她面前:“別跟在我媽身邊了,回到你姐那裡去,她會給你安排好一切。”
季靈接過手帕,緊緊的握在手心裡,淚眼紅瀲盯著他冷硬的臉,泣聲: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我一個人害怕,你答應過我,會保護我的。”
聞蒼文沒回答。
季靈蹲在地上,頭埋在膝蓋上:“你走吧,不要管我了。”
聞蒼文手緊緊的捏著行李包的帶子,陷入深深的糾結中。
不能讓季靈回到季家,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。
“去收拾東西。”
季靈從膝蓋裡抬起頭,眼中欣喜,又帶著彷徨茫然:“蒼文哥。”
聞蒼文深不見底的眼睛裡,思索出了答案,堅定地看向她:“我要去西南高原地區,那邊天氣惡劣,有吃人的狼,你怕嗎?”
季靈想都沒想,直接搖頭:“只要在你身邊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聞蒼文常年面癱的臉,有了絲絲的情緒佛過:“我在這等你,快去收拾東西。”
季靈從地上起來,鹿眼溼漉漉的,還是不敢離開:“那你不要走,一定要站在這等我。”
聞蒼文把包放到地上,點頭:“嗯。”
季靈抹著眼淚水,歡快的往樓上跑。
跑到拐彎處,又轉過頭向他確定:“不能走,說好的等我。”
聞蒼文被她孩子氣的一面逗笑,向她誠懇的點頭。
季靈這才放心的進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