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裡,顧漠寒酒勁上頭了,腦袋昏昏沉沉地躺在沙發上休息。
沈雲輕撿起他換下的鞋,放到鞋架上,去衛生間裡洗衣服。
早上泡了一大盆衣服沒洗,她把輕便的幾件用手搓乾淨,脫了鞋子站在盆裡,扶著牆踩床單被套。
踩的差不多了,她衝客廳喊:“顧漠寒,進來幫我擰下被子。”
沙發上的男人眉心皺了一下,起身穿上拖鞋,懶洋洋的揉著頭髮進衛生間。
沈雲輕手拿著被套的一頭遞給他,等了一會,也不見男人伸手,她抬起頭看他:“你……”
話到嘴邊被男人解開褲腰帶,站在蹲坑前撒尿的動作,堵在口中。
午覺沒睡舒服,顧漠寒嗓音沙沙磁磁的,側低眸子居高臨下的睨她:“怎麼了?”
沈雲輕屁股離開小凳子,很他媽無語的抬起頭,盯著他臉:“濺我臉上了。”
顧漠寒身上的酒氣還沒散去,扯著嘴角笑的張揚:“不好意思,力道大了。”
男人吊兒郎當的樣子,非常討打。
沈雲輕擰開水龍頭沖沖手,拿毛巾打溼水,擦了擦臉。
抖了抖,拴好褲腰帶,顧漠寒彎下腰,伸手去提盆裡的被套,擰乾淨水,放到另一個空著的盆裡。
男人的手臂強勁有力,就是他剛做完那事,沈雲輕心裡頭不免有點膈應:“你就不能先洗下手,再去弄它。”
顧漠寒等盆裡放滿水, 蹲在地上清衣服,抬起頭看她:“有什麼好嫌棄的,又不是給你吃。”
這男人咋就那麼野蠻粗俗。
沈雲輕嫌棄的撇了他一眼,讓他自行解讀她的無語,拿毛巾擦乾手上的水,往客廳走。
把小媳婦惹生氣的下場,就是一個人洗衣服。
清水搓了四遍,手都被水泡褶皮了。
顧漠寒抬著一大盆衣服,去陽臺上晾。
“媳婦兒,給我拿點衣架。”
沈雲輕提著燒水壺,往保溫水壺裡倒水。
聽到外面的動靜,她把燒水壺放回灶上。
去到臥室,在衣櫃裡拿了六個衣架,四個鐵夾子出去。
島上海風大,晾床單被套的時候,最好用個夾子夾住,不然會被風吹走。
接過她遞來的衣架,顧漠寒先把她的裙子架好晾到杆子上。
沈雲輕轉身回到廚房,繼續忙活沒做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