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完衣服進來,看到她手裡端著一杯水,顧漠寒放下盆,蹙眉道:“不給我倒一杯嗎?”
她還沒開口,男人就霸道的把她手裡的水杯奪走了。
沈雲輕本來就是給他倒的,他強取豪奪的行為,令她很不爽:“要喝自己去倒,你又不是沒有長手。”
顧漠寒一口氣喝完杯中的水,放下杯子喘口氣,扯著嘴角,眼神埋怨她:“你是我老婆,讓你倒杯水,委屈你了?”
沈雲輕詞彙有限,被他的油嘴滑舌堵的啞口無言,根本說不過他。
顧漠寒說完還覺得不過癮,拉著她手臂坐到沙發上,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側顏看:“你給我的水,老子還不一定喜歡喝呢,畢竟我喜歡喝的是椰汁。”
“你給我正經點。”沈雲輕被他撩的臉紅心跳,腦中浮現出在老家屬院時,他的為所欲為。
男人這一天天的,花花腸子怎麼那麼多呢。
顧漠寒身體往後慵懶一靠,半眯起眼睛,目光玩味,半響他唇角一挑:“我可沒說要喝你的水。”
這天怪悶熱的,沈雲輕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,瞪眼嗔怪他注意分寸。
她站起身,準備遠離臭流氓。
“別走啊。”顧漠寒握著她的手腕,輕輕一扯,把人拉了坐到他懷裡,挺拔的鼻尖,頂著她背脊:“真是不經逗,等肚子裡的小兔崽子出來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男人的聲音低醇,尾音帶著戲笑,猶如大提琴悠揚敦厚磁柔。
沈雲輕察覺了他的其他反應,一動不敢動,等他恢復正常。
過了三四分鐘左右,顧漠寒靠在她背後的臉,抬起頭來,不捨的鬆開她。
沈雲輕起身,往臥室快步走。
她走的很快,一溜煙就沒了影子。
“跑什麼呀,老子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顧漠寒低頭瞥了一眼沒平復的褲子,無奈嘆口氣,起身去衛生間。
沈雲輕關上臥室門,靠在門後拍著胸脯吁氣,等激動的心情有所平緩,她走到床邊,脫鞋上床睡午覺。
側躺在床上,一開始她是睡不著的,腦海裡總是飄浮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,想著想著不知道何時,她竟然睡著了。
小女人昨天說要喝臘八粥,顧漠寒從廁所出來。
站在臥室門口,輕輕推開門,看到她躺床上睡的正香,他拎著菜籃子去供銷社買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