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客人,顯然和前幾次的不一樣,黃夢夢心裡控制不住的升起一抹不安與恐懼。
顧漠寒身體前傾,伸手在桌上的菸灰缸裡彈彈菸灰, 棍子指著剩下的四個,冷漠無情的嘲笑著。
懂他的意思以後,三人哆哆嗦嗦的抬起手,摸著衣服釦子。
孫青滿臉的淚水,緊咬著牙,解著身上的衣服。
姚杏算是看出了他的惡趣味,很快脫好,在他面前趴下,微圈的長髮垂在地上:“你打我吧,別動她們。”
“呵!”顧漠寒冷笑,這麼喜歡錶現是吧。
他毫不客氣撿起桌上的繩子,衝著她甩了過去。
姚杏痛的渾身都在顫,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。
孫青走上前扶她:“姚杏姐。”
姚杏推開她,五官脹紅的擰巴著:“我不用你管。”
孫青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,淚眼怯生生的望著,沙發上皮笑肉不笑的惡魔。
顧漠寒興致全無的放下繩子,站起身,準備往門口走去。
姚杏趴過去抱住他的小腿,惹人憐愛的濃豔臉,脈脈誠懇地仰起看他:“你別走,求求你,我們喝了藥,不信你檢查。”
顧漠寒眼看女人要扒著他的褲子起身,他面色冷峻,眼底溢著殺氣:“滾。”
腳踹開女人,他靠在牆邊,把手裡的菸蒂扔在地上,吊兒郎當地笑:“你們不聽話,我怎麼玩?”
姚杏意識到他說的什麼,立馬從地上爬起,拉著孫青和另一個姑娘,走到窗前和黃夢夢她們趴好。
窗邊一排讓男人看了血脈噴張的畫面。
顧漠寒眼裡無半點波瀾,嘴角的笑,嘲諷又輕蔑。
玩是吧,我到是要看看你有多能耐!
撿起桌上的繩子,他邁步走過去。
姚杏閉上眼睛,在心裡做了重大決定。
這輛火車,她們除非跟著顧先生下島,不然到了終點站,就是死路一條。
半晌後,黃夢夢和另一個姑娘堅持不住了,被打的渾身是傷的爬出房間。
顧漠寒並沒有阻止,嘴上咬著煙,挽著腕間的袖子,示意邊上的孫青:“去椅子上。”
孫青順著他的視線,望見那條折磨人的椅子,怕的呼吸加粗,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。
她也想像黃夢夢她們那樣逃走,可是父親還等著錢冶病,她不能。
孫青鼻涕眼淚糊一臉,跪走到他面前:“求求你,我不行的,我沒有讓其他男人碰過。”
顧漠寒居高臨下,睨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,思緒飄遠。
好想回去,抱著香香軟軟的傻媳婦睡覺。
另一個姑娘堅持不住了,她看男人在走神,悄悄摸摸的往門邊趴。
門口守著的乘務員聽到拍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