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生一涼,糟糕!
沈雲輕手抓著衣服,扭捏著身體,想逃避那股攝入骨髓的酥癢。
“小晴,我給你媽打了電話,她跟你爹馬上就過來,你跟我去老宅,我給你弄點吃的,找藥擦擦你臉上的傷。”
馮晴攏緊身上潮溼的外套,從屋裡出來:“好的,謝謝三姨。”
看到她裡面還穿著睡衣,沈母心情很不好受。
可憐的娃呀。
“我去找身雲輕的衣服給你。”
說著她抱著顧小寒轉身,往閨女房間走。
剛進銷魂窩,顧漠寒聽到腳步聲,抱著女人翻個身,一動不敢動。
想出來時,門被推開。
沈雲輕緊張的出了一身汗,心臟怦怦的跳個不停。
屋裡沒開燈,加上下雨天,光線特別昏暗。
沈母看了眼床上被子裡的人,開口先說一聲:“雲輕,你表姐衣服溼了,我找一身你的給她暫時穿著。”
沈雲輕屏住呼吸,在開口與沉默之間做選擇。
身後突然頂了一下,她疼的差點叫出聲。
“媽,你隨便拿。”
這閨女的聲音,怎麼感覺怪怪的。
是睡懵了嗎?
沈母收回思緒,單手抱著外孫,拉開他們帶來的行李箱,拿了上面的一條裙子,還有一件外套,轉身出了房間。
聽到關門聲,沈雲輕大大鬆口氣。
不等她緩緩,身後的暴風雨來臨。
顧漠寒吻著她嘴,牢牢禁錮她的手,雙眼難以忍受的猩紅,用盡了平時的精力,肆意猖狂。
“雲輕的個子跟你差不多,你進去試試看能不能穿。”
“謝謝三姨。”
床上的沈雲輕,羞恥又痛苦的想跟外面的人求救。
風暴過後,顧漠寒翻身躺平喘氣。
手往床邊的桌上摸,拿到煙盒和打火機。
沈雲輕抬起無力的手,擰他身上的肉。
結果手碰到的地方,都是硬邦邦的,壓根無從下手。
顧漠寒深深吸了口煙,側過頭,黑眸迷離,股股白霧散在她臉上:“剛剛太快了,老子腰痛。”
沈雲輕手扇著煙,掀起眼皮瞪他:“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你別想再碰我。”
剛剛差一點,她就感覺自己到了十八層地獄。
這個狗男人,真的是無所顧忌。
顧漠寒沒把她的話當回事,嘴角哼笑:“你可說了不算,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你能忍過三天?”
沈雲輕懶得再搭理他,休息的差不多了,坐起身下床去。
顧漠寒靠在床頭,眯著眼,玩味十足的看著她彆扭的走路姿勢。
渾身汗漉漉的,沈雲輕此刻特別的想洗澡。
奈何條件不允許。
拿紙巾處理乾淨,在箱子裡找衣服出來穿上。
沈母站在旁邊的門口,看到她出來,溫聲道:“醒了。”
沈雲輕耳根子通紅,面無表情的點頭:“嗯。”
打完招呼,她雙腿無力的往樓下走。
馮晴換好衣服,拉開門出門。
生完孩子之後,沈雲輕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寬鬆的,方便隨時隨地餵奶。
馮晴身材瘦骨嶙峋,八個月的肚子大的離譜。
穿上沈雲輕的衣服,除了上面空蕩蕩,也才剛剛好。
沈母滿意的瞥了眼她,帶著她下樓去。
等丈母孃走後,顧漠寒才從房間裡出來,站在陽臺上抽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