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裡葉縣長突然暴斃的事,被傳的沸沸揚揚。
陳媽的哥哥陳東玄,從謠言裡聽聞到葉縣長是被殭屍咬死的,在下葬這一天,跟著人民同志們在後面尾隨著隊伍觀看。
葉雨辰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好,雙眼空洞無神,披麻戴孝,抱著父親的靈牌,被母親拉著往山的方向走。
“老葉,你死好慘,你走了,我和華夏怎麼過呀。”
葉縣長在外面養的情人,陳芬芳拉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,頭上披了孝帽,攔到隊伍前方哭訴。
“你誰呀,讓開。”
葉縣長的老婆,鄭秀豔當然是認得這個女人,如今丈夫走了,女兒不知所蹤,關鍵時刻可不能讓他們母子得逞。
想要她的兒子認祖歸宗,只要有自己活著的一天,絕對不可能。
陳芬芳拉著兒子跪到她面前,伸手揪著她的褲腿,哭得可憐:“姐姐,老葉走之前承諾過我,說要讓華夏認祖歸宗的,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母子,不要趕盡殺絕。”
鄭秀豔彎下腰,萬分嫌棄的扯開她手,臉色鐵青:“我們老葉為官多年,為人一向正直,光明磊落,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,毀我們葉家的名聲。”
陳芬芳今天可是有備而來,才不會被她的三言兩語打敗,拉著兒子到葉家的叔叔伯伯面前:“各位叔公,我們華夏長的可跟葉哥一模一樣,我這輩子就葉哥一個漢子,不信你們可以拉著他去醫院做親子鑑定。”
葉家的三位叔伯,看著眼前的少年,跟葉縣長有七八分相似的容貌,臉色變的十分難看。
鄭秀豔眼露兇狠,上前推開鄭芬芳母子,向兒子大吼:“雨辰,喊著你爹上路。”
父親死的那晚,葉雨辰親眼見證了,是姐姐把爸咬死的。
年輕小夥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。
精神受創,好幾天都沒什麼精氣神。
聽到母親的話,他雙腿哆嗦,帶著隊伍往前面走。
葉素拉著女兒嬌嬌跟在後面,二叔真是死了也不安生,給他們葉家盡招事端。
此時天公不作美,烏雲蔽日,一陣狂風驟雨,打的在眾的各位措手不及。
躲在遠處的張天師師徒三人,抬頭望著天愁眉不展。
“師父,已過了三天,葉縣長會不會?”
張天師揹著手,胸有成竹的搖頭:“不會,昨晚我已將他的屍氣散去,他現在就是一具普通的死屍。”
徒弟一聽這話,頓時鬆了口氣。
如果讓事情傳開,顧先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。
陳東玄轉頭的瞬間,意外發現了三人,眉間疑慮的蹙起,陷入沉思。
聞嬌韻躲在他上衣口袋裡,察覺到他情緒不對,小聲問:“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陳東玄手掌輕輕拍拍口袋。
等喪葬隊伍走遠,他轉身前往顧宅。
….
顧漠寒陪老婆吃完晚飯,正準備回臥室休息時。
阿城打來電話:“老大,葉清歡不見了。”
顧漠寒滿臉凝重,眼睛望了一下臥室方向,壓低嗓音:“還不趕緊去找,人是怎麼沒的?”
“有人闖進了密室,張天師帶著老爺子去練陣法,回來就發現葉清歡不見了。”
顧漠寒想起昨天,陳媽說過她哥哥到訪海市的事,心裡有了猜測:“轉移陣地,這段時間讓大家別出來活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