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後,沈雲輕到排水溝裡洗乾淨手上和涼鞋上的泥漬。
等她弄好,顧漠寒撿起地上的那枝,她費盡千辛萬苦換來的桅子花,遞到她面前。
白色的桅子花,花瓣層層交疊,像朵碩大的白白雪花,往外散發著淡淡花香,枝葉怱綠,夏季裡溫柔的拉斯維加斯。
沈雲輕拿在手裡愛不釋手,時不時的低下頭聞它花蕊散發的清香。
顧漠寒領著她走的路,變了道。
沈雲輕顧著欣賞花沒察覺。
到了地方,顧漠寒把睡著的孩子放到平石板上,一把拉過身後的小女人,在光滑平整的岩石上坐下。
沈雲輕瞬間被眼前的景色震懾住,下方是一整片的桅子花花海,萬山怒放的綠白相間,花開四野。
簡直漂亮極了。
她還沒欣賞夠這震撼人心的風景,就被男人的一句話搗亂心境。
“來吧,就在這給我吹。”
顧漠寒兩臂撐在後面,攤開身體,努著下顎,衝她漫不經心的戲笑。
沈雲輕一臉懵的看著他:“吹什麼?”
顧漠寒冷了下臉,桀驁不馴的大手,勾過她的後腦勺,順著腰襟壓下去,嘴角玩絝地笑著,居高臨下俯瞰她:“你說吹什麼,嗯。”
沈雲輕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,臉上盡顯慌亂,急聲阻止他:“你別亂來,這可是在外面。”
她那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,顧漠寒看的眼熱,提起她頭,強制吻了上去。
這麼激烈的吻,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很久。
沈雲輕有些喘不過氣來,小拳頭捶打他肩膀。
顧漠寒眼角染上情慾的胭紅,拽過蓋在孩子身上的白色花紋紗巾,蒙在女人的頭上,沉啞的嗓音裡,藏了一頭兇猛的野獸。
沈雲輕委屈巴巴,無所動作。
顧漠寒咬緊牙,吐出口氣:“別逼我像上次那樣對你,你自己主動一點,免得受無妄之災。”
他威脅的話,把沈雲輕的意識拉回到上次。
她的手和嘴起來泡,可是三天才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挫敗的認命。
午後的陽光明媚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。
顧漠寒手枕在腦後,屈腿躺在平石上抬頭望著天上的藍天白雲,鷹眼迷離,舒服的嘆喟,從胸腔裡溢出來。
一個小時後。
沈雲輕坐起身,氣喘吁吁地吐著呼吸。
顧漠寒從上衣裡,取出真絲手帕,替她擦去唇上的殘留。
勾著她的腦袋壓在胸口處,低沉的嗓音裡磁悅道:“真乖,以後都這麼乖,也用不著受我那麼多的氣。”
沈雲輕累的不行,喉嚨裡被腥味嗆了一下,難受的她秀眉擰作一團:“這個世界上,恐怕再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麼變態的男人了。”
顧漠寒揉著她的頭,低低笑出聲:“這才哪到哪呀,等你那東西乾淨了,我帶你長長見識。”
沈雲輕從身心感到不寒而慄。
顧漠寒的手,摸到她臉頰,從耳下指尖劃過她流暢的線條:“別怕,生了孩子的你,能夠承受得了的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聽到寶寶開始哼唧,沈雲輕丟開他手,坐起身去抱孩子。
出來快兩個時辰,顧小寒一定是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