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撐著鏡面,意識拋向了九霄雲外。
“咚咚…”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顧漠寒和她頓時怔住,扶在腰間的大手緊了緊,在撤退與不捨之間徘徊難棄。
沈雲輕轉頭,春眸含水,水灩灩的盯著他面容,開口應:“誰呀?”
“開門。”沈驅安的硬朗聲傳進來。
沈雲輕真是要被他煩死了,真是一刻不得安生,語氣不耐煩道:“你要幹什麼?”
沈驅安聽出她的不高興,站在門口,眉頭微皺:“我臨時要去趟國外出差,你這幾天別亂跑,好好在家待著。”
“啊…”沈雲輕被身後的男人嚇一跳,聲音被攪的稀碎:“知…知道了。”
沈驅安怎麼覺得,她聲音有些不對勁。
想開口關心一下,手裡的手機震動不停。
是助理打電話催他的。
無奈,只好轉身,悻悻離開。
顧漠寒面容黑沉沉的,抱起她去衛生間。
沈雲輕看著他:“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顧漠寒心裡不得勁。
儘管知道外面的男人,是自己的轉世,但是聽到他關心沈雲輕時,心裡還是非常不爽。
衝完澡,出來把她放床上。
顧漠寒撿起地上的衣服,重新穿上:“那個金幣翻倍是怎麼回事?”
沈雲輕胸口一怔,眼睛不敢看他,吞吞吐吐道:“我跟他…”
她說不出口,又不想隱瞞他。
昨天她跟沈驅安親密過後,金幣直接翻到了九十萬,當時自己都嚇一大跳。
顧漠寒閉上眼睛,呼吸上下起伏的厲害,攥緊拳頭:“你跟他做了?”
“沒有。”沈雲輕立刻抬起頭,難以啟齒的反駁:“沈驅安,他沒找到位置。”
顧漠寒扣好衣服,轉身正面她,一時沒控制住,吼了出來:“這跟做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嗎。”沈雲輕被他吼的委屈,眼眶當即紅了:“他一有空就往我房間裡鑽,我現在行動不便,哪有力氣防他。”
她眼淚水順著臉頰淌,積累幾天的痛苦,全部朝著他發洩。
她這一哭,顧漠寒胸口就悶痛的難受,伸手給她擦眼淚。
語氣不由的放軟,一點男兒底氣沒有,算徹底敗給她了:“別哭了,我不是在怪你,我是恨自己沒有本事。”
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,顧漠寒在懷疑自己如今的生活,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。
沈雲輕掀開被子,跪走到他面前,環住男人的腰,淚眼婆娑的望著他:“我不想在這住了,咱們搬出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顧漠寒遵從她的決定。
他同樣也不想要她繼續在這住。
那沈驅安跟自己一樣卑鄙無恥,看中的東西,不管事和人,必須想方設法收入囊中。
就如當初的他一樣,認定小女人的那一刻,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。
留老婆住在這裡,遲早要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