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色還早,顧漠寒想了一下,說:“我出去給你找個房子。”
沈雲輕整理好情緒,點頭:“我得先想辦法離開,他肯定是交代鄭媽,讓她監視我。”
顧漠寒走到窗前,撩開窗簾往外看。
鄭媽手裡挎著包,剛買菜回來。
他有了辦法。
顧漠寒翻開衣櫃,給她裝了幾件衣服。
沈雲輕看著他背影:“你這是?”
“我帶你出去。”顧漠寒關好箱子,走到床前,往她身上披件外套:“反正我跟他長得一模一樣,那個保姆應該不敢攔我。”
沈雲輕不想他出事,擔憂道:“沈驅安剛離開,鄭媽肯定是看著他走的。”
顧漠寒蹲下身,給她穿鞋,衝她放心的揚起嘴角:“沒有,她剛買菜回來。”
也沒有其他好辦法了,賭一把吧。
沈雲輕走到衣櫃前,把給男人準備的衣服塞進箱子,拿走抽屜裡的錢包信用卡。
弄好一切,顧漠寒擁著她半邊身子,淡定從容的拉開門出去。
走在樓梯間,沈雲輕緊張的心怦怦亂跳,緊張的要死。
顧漠寒掌心順著她肩,安慰她別驚慌。
鄭媽在廚房裡準備晚飯。
提前燉好的燕窩已經涼了,她舀出一盅,切點進口芒果裝盤。
沖洗乾淨手,端著出去。
鄭媽跨出廚房,看到二人站在客廳的身影,奇怪的皺眉頭。
沈總剛才不是打電話跟她說,出差去了嗎?
怎麼還在這!
不過這也不是她能管的,陳媽溫聲,體貼入微地詢問:“沈總,你們這是要出去?”
沈雲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睜大眼珠子,望著男人。
顧漠寒很鎮定,淡淡應:“嗯,帶雲輕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鄭媽把餐盤放在桌上:“需要我叫老李備車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顧漠寒拉開門。
擁著沈雲輕走出去。
終於可算是逃出生天了。
門關上以後,沈雲輕大大的鬆口氣。
“咱們去車庫。”
顧漠寒摸摸她臉,整理著她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,墨色的眸子,深邃如夜,嘴角勾起,笑她沒出息:“你要拿出在島上開工作室的勇氣來。”
“一點小事,看把你嚇的,要不是有我扶著,剛才你是不是就得跪在地上了。”
沈雲輕是這幾天,被沈驅安的壓迫搞出了陰影,要是放到沒出事之前,她大小姐就沒怕過誰。
今時不同往日,自己手上一點權利沒有,性格自然就變得戰戰兢兢,軟弱可欺了唄。
聳聳肩膀,沈雲輕狠狠冷哼:“我那不是怕,是被權力威逼的。”
“失權的痛苦,你不懂。”
“還有什麼我不懂的。”顧漠寒手欠的彈她額頭,拽得二五八萬:“老子一個大廠長,被逼的只能逃往國外求生,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,怕是早就從此一蹶不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