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,他這編故事編的太假了,一點都不真誠。
“你看了幾個?”
“五個。”
沈雲輕心底一股無名火蹭蹭蹭的漲,咬牙切齒的捏緊拳頭。
“做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做其他事嗎?”
“有。”
“做什麼了?”
“用鞭子抽了一個半小時。”
他這回答,顛覆了她的三觀!
沈雲輕眼神複雜的盯著他,心裡頭很難受: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不管他有沒有對女人做實質性的事,他都看遍了人家的身體。
一想到這,沈雲輕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,感覺到喉嚨裡犯嘔。
她掀開被子下床,踩著襪子快速往衛生間跑。
蹲在蹲坑馬桶前,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。
顧漠寒從地上起來,倒了杯溫水,走進衛生間,給她遞紙巾。
沈雲輕從地上起來,罪大惡極的瞪他。
顧漠寒把水杯送到她面前:“你先漱口,一會你要打要罵,我都聽你的,絕不反抗。”
沈雲輕接過杯子,水含進口腔裡攪動著漱口,十幾秒後吐出來,重複再重複。
顧漠寒背挺的筆直,貼在牆邊上。
等到嘴裡無異味,她越過男人直接走出去。
沈雲輕沒穿外套,身上冷颼颼的,到火爐邊坐下烤火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那個做法是在侮辱女性!”
顧漠寒低著頭出來,繼續跪到她面前:“當著他們的面,我必須演的逼真點,沒辦法。”
沈雲輕看著他這卑微沮喪的模樣,唉聲嘆氣:“你想演真點,幹嘛不直接睡了人家。”
“不行。”顧漠寒抬起頭,與她凌厲的眼神交匯上:“它挺不起來,只對你有感覺。”
沈雲輕冷哼:“下次別這樣做了,我真的無法接受。”
男人敢對她坦白,那就代表著這事沒那麼不簡單,在給她打預防針。
沈雲輕十分不明白那些女人,究竟是為了什麼,能任由畜生給隨意糟賤。
顧漠寒獲得了她的原諒,這才敢從地上起來,坐到她旁邊:“才一點多,你再上床睡會兒。”
“烤下火。”沈雲輕呼吸道難受,睡覺也是一種折磨,時不時的會胸悶氣短。
顧漠寒站起身,掀開被子,把兒子抱出來給他換尿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