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杏看著他猴急的樣子,身體裡一陣空虛,剛剛在裡面,其實什麼也沒發生。
房間門被從裡面碰上。
姚杏扭著屁股,往列車長的房間走,請他幫忙給身上的傷口抹藥。
…
顧漠寒進屋第一件事,就是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扔垃圾桶,從行李箱裡找出香水往身上噴。
“啊嚏!”
屋裡都是煤煙味,沈雲輕本來就難受的睡不踏實,現在又聞到濃烈的香水味,直接給她嗆醒了。
怒氣衝衝的掀開被子坐起身,望著站在小客廳的男人,她暴吼:“你他媽大晚上的噴香水,有病吧!”
顧漠寒想起自己在另一個包廂做的畜生事,心虛的身體僵直,不敢轉身面對她。
他真的是迫不得已。
殺害聞大娘的兇手就藏在這幾個女人裡面,博家肯定是不能繼續保了,他必須引蛇出洞找出證據。
現在他們強制把兩個女人塞給自己,目的不言而喻。
博庭的上升之路,就差他這攔門一票了。
上次利用張丹燕想殺沈雲輕,就是想騰出位置讓他娶博櫻,計劃失敗後,安插在島上的棋子不能用,他肯定不罷休,勢必要捲土重來。
沈雲輕吞了煤煙的嗓子嘶啞,心情煩躁的抓撓著頭髮,怒吼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男人:“你說話呀,啞巴了!”
顧漠寒深呼吸兩口氣,轉過身走到她面前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。”
沈雲輕無語至極,意外瞥見他手裡的香水瓶,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。
眼神狐疑地盯著他:“你去哪了?”
“我我我…”顧漠寒面色緊張的發紅,一不做二不休,乾脆利落的承認:“我去隔壁了。”
“你去隔壁幹嘛?”
顧漠寒面對單純的小媳婦,實在是不忍心撒謊騙她:“看…看別的女人身體去了。”
沈雲輕怔住須臾,眨巴了下眼睛,認真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”
一道無形的壓力,壓的他喘不過氣來。
顧漠寒雙腿一軟,朝著她跪了下去,抬起掌心扇臉,哭著訴苦:“不是我要去看的,媳婦兒,他們害我,你睡著了不知道,我被他們拿槍頂在腦門上,我要保護你和孩子,是他們逼著我看的。”
沈雲輕懵圈的坐在床上,看著他又哭又嚎的,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