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柄筒扣回到電話機上,沈雲輕捏著後頸,懶洋洋的打哈欠。
顧漠寒走到她身邊,坐下,重複追問剛才的話:“你在跟誰打電話?”
看他這麼好奇,沈雲輕也不瞞他:“趙經川。”
顧漠寒蹙眉:“你跟他怎麼認識的?”
沈雲輕抬起杯子,喝口水,淡淡瞥他:“你那個保鏢,沒跟你彙報嗎?”
“有。”經她這一提起,顧漠寒想起來了。
阿城說過,他這媳婦曾經離家出走,跑到廣島黑廠打過工,還被兩個不要臉的男人糾纏過。
最後還是自己英雄救美,把她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,並且打跑了那兩個臭流氓。
看她剛才看自己的眼神,其中一個男人,不會就是他的大外甥吧!
想到此,顧漠婚陰晴不定的目光,投在她俏麗的面容上,沉聲道:“你跟他打電話做什麼?”
他嚴肅的樣子,像極了在審問犯人。
沈雲輕從容淡定的放下杯子,小生氣的撅嘴:“還能為什麼,人家管理著偌大的服裝廠,肯定是見過不少好面料,你找不到,我也只能拜託人家幫幫忙。”
這天底下還有自己辦不到的事,要她去求其他人,顧漠寒極其不爽的嘆聲:“你要我就讓他們到處去搜囉,總能找到的。”
沈雲輕真的非常非常討厭,他的大男子主義,譏嘲的翻白眼:“大哥,時間不等人的。”
她昨天從葉素那裡打聽到,馮太太再過半個月,要跟先生去香江出差半年。
在走之前,兩套衣服一定要抓緊做出來。
兩套衣服的面料都極其珍貴,靠運輸郵寄,容易遭到擠壓變形,肯定是沒有新鮮出爐的看著好。
顧漠寒被她這麼一懟,心頭竟油然生起一抹挫敗感。
忙了一天,沈雲輕累的不行,秀眉間透著濃濃的疲憊,不管他人瓦上霜怎麼想的,起身去換睡衣睡覺。
她躺在床上睡著以後,男人坐在小客廳裡想了半宿。
到了臨近天明,換了身衣服,迎著清晨的露水出門了。
這次跟上級碰面,約到了郊外的一個馬場。
顧漠寒開車到的時候,只有個女人,騎著匹黑色的駿馬,在馬道上奔馳。
此時天還沒亮,伸手五指不見一點光明,偌大的馬場,黑濛濛的鳴著山間鳥叫。
時雲舟看到他的車燈熄滅,收緊韁繩剎住馬兒,慢悠悠的踏步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