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馬背上,英姿颯爽,一身騎馬黑白條紋洋裝,很英氣,又不失女兒家的溫婉。
時雲舟騎在馬背上,居高臨下的睨看他,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,夜色也擋不住嘴角邊上的兩個甜美酒窩。
“師哥,好久不見。”
一聲師哥,脆生生的尾調帶著幾分俏皮。
顧漠寒舉起手,吸了口煙,眯起眸子打量了一番她,顯驚訝的點頷:“怎麼是你呀,老方呢?”
時雲舟一躍縱下馬背,看見他指間的火星子,擰巴著彎彎的柳葉眉,伸手要去奪搶:“這次我哥沒來,他讓我配合你行動。”
顧漠寒後退兩步躲開她的手,深深吸完兩口煙,把菸蒂隨意扔地上,皮鞋尖碾壓過菸頭,吐出一大口白霧,鎖眉看著她,為難道:“就你一個丫頭片子,接下來的任務,也沒辦法進行啊,告訴你哥,重新換個人來。”
時雲舟聽到他這話,異常氣憤:“我怎麼不行了?我前陣子才立了一等功,你這是思想陳舊,搞性別歧視。”
顧漠寒這次向上面要人,是想提前演練做準備,把媳婦和孩子安全送走。
這突然派來個曾經暗戀自己的女人,還是戰友的妹妹,他哪敢把計劃告訴她呀。
靠別人是靠不住了,他還得自己想辦法,聯繫一下趙安,讓他帶著人秘密過來一趟。
時雲舟等了半響,也不見他放個屁,沒耐心的開口說正事:“你這次主動找我們,是因為什麼事?”
顧漠寒複雜的眼神,輕輕看了她一眼,淡漠道:“沒事了。”
說完,他手插著兜,轉身往車邊走去。
時雲舟跑著小跑,始終跟在他身後:“你這是謊報軍情,小心我告你翫忽職守。”
顧漠寒停下腳步,嘴角勾起,不屑的輕嗤一聲:“你哥說,給我派個精英來,結果來了個小土豆,我還沒喊冤呢,你倒是先靜不住了。”
他突然停下,時雲舟跟的太緊,沒及時剎住腳,臉徑直撞到他背上,鼻孔裡面一酸湧,她痛的眼淚水都出來了。
顧漠寒被她碰到的瞬間,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前一閃,嫌惡的轉頭看了她一眼,天色麻麻亮,也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痛苦表情,只是覺得她五官扭曲著,在這夜色裡表現的極其恐怖。
收起目光,他大步流星走到車前,拉開車門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