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站立的樣子,嘴角帶著似笑非笑。
聽到他涼薄的聲音。
沈雲輕腿一軟差點沒站穩,手扶著首飾櫃,怒容滿面地朝他吼:“不知道進別人房間要敲門的嗎?”
沈驅安挑了挑眉:“請你搞清楚,這裡現在是我家,我去哪,還得需要徵得你的同意,真是搞笑至極!”
無恥之徒!
這個家可是她一手佈置的,再說了,房產證上還是自己的名字。
他憑什麼這麼霸道!
真是一點都不講理,比顧漠寒還齷齪卑鄙。
沈雲輕坐到凳子上,抱著手生氣:“那你乾脆把我趕出去得了。”
瞧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,沈驅安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凝視她:“你可是我的私人物品,你沒資格說這話。”
沈雲輕悶悶不樂,臉色難看的垂著腦袋,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話。
反正說了也是浪費口舌,還不如不說。
她不反抗,沈驅安倒顯得格外沒意思了。
抽出手,膝蓋前傾蹲下身,與她面對面。
屈指彈她額頭,故意弄她:“餓不餓?”
沈雲輕被他煩的不行,皺巴著秀眉,撇開臉。
沈驅安揚起嘴角,笑得如沐春風,指腹蹭著她氣呼呼的小臉,嗓音愉悅:“在這個家裡,也就你敢跟我生氣了。”
“那沈小雅呢?”沈雲輕不服氣,明眸像朝露般清澈漂亮,倔強的撅嘴:“那可是你的小青梅,你不去陪她,在這跟我耗什麼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沈驅安立起身。
兩隻大手掐住她胳肢窩,把人提在懷裡,自己坐到凳子上。
沈雲輕不喜歡他的親近,手推著他胳膊,腳踩到地上要起來。
她剛站起,就被沈驅安強制按在懷裡。
“嗯,是不是吃醋?”
沈驅安下巴嗅著她白皙的頸間,熱溼的呼吸灑在她肌膚上,荒淫無道。
“我都不喜歡你,吃你媽的醋!”沈雲輕反手就是一巴掌,重重從他耳朵根擦過去:“放開我,你他媽有病!”
沈驅安凌厲的輪廓,被她指甲刮出兩條血痕,黑眸暴怒無常,薄唇抿成一條線,咬緊後槽牙發威。
他突然不動。
沈雲輕後背發涼,悄悄轉頭去看。
這狗男人陰沉著臉,比顧漠寒還嚇人。
沈雲輕站起身,拼盡全力往門口跑。
她剛要跨出門,就被一把重力扯住後領。
接著身體被壓在牆上,無法動彈。